临风仔细瞧他,忽然扑哧一乐:“你不嫉妒?”
上光犹豫道:“你不会那样的。”
“那是很珍贵的情谊,是上给我的赏赐。”临风捏住他飘拂的长长鬓,“若非我很久很久以前被一个傻乎乎的男孩子迷惑,至今无法自拔,大概我就会那样。”
上光为她的笑和爱抚感染,揽了她的腰:“我信任你。”
临风不留情地指出:“你明明迟疑了!”
“我……”上光语塞。
“真生气!”临风怒道,“你撒谎。”
上光大骇。
当他百般无措之际,临风又:“我要走了。从没听你作过歌,作一赠给我吧,我便不计较了。”
上光微微脸红:“作歌我是不及你的。”临风一甩袖子,他赶快拽了,“慢。”
他吭吭哧哧,琢磨辞藻,幸而所持的桃花给了他灵感:“伊人将行,我心多忧;赠之以桃,思之无休。……伊人将行,我心多扰,愿相离日,如露即消……”
临风垂下眼睫。
“很糟糕?”上光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她面庞上滑过亮亮的泪痕,“风儿。”
“非常好。”她酸楚道。
上光莞尔:“你果真不是同我生气。……风儿,你要保重自己,过不了几个月,我隆重地迎接你到翼城,来做我的妻子。”
临风抬起泪眼。
“这个,权当打寂寞用的礼物。”他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匣子,放在她掌心,“是我冠礼时剃下的头,你收着吧……”
临风握了:“那么,我视它若你,每日对它话,盼你能够听见。”
“我当然能。”上光俯欲吻。
她害羞地推挡:“会被看到……”
上光“咦”了一声,他以为不会有人打扰。
“拿桃花遮遮。”临风绯霞染红双颊。
上光忍俊不禁,遵从地遮了,在花影中对临风热烈地印下一吻。
花蕊里的露珠簌簌地落下,滴在他们沉醉于爱情的面庞。
催促上路的号角却在这一刻吹响……
半个月后的一黎明。
绯色的晨曦,笼罩着朝歌城。
“跟出的时候一模一样。”临风望着那奇异的云霞呆。
“啊?”景昭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随即忙着询问身边的侍从,“公子许还没来吗?公子朔呢?使者什么时候派去的?”
侍从正要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