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临风惭愧地俯承训。

    上光开口:“公主不得已的,她仅仅是想分担你的沉重事务。”

    景昭道:“女子哪里管得了军中事务?!临风,好好地待在你的帐篷里,腾出人手我会立即派他们护送你启程。”

    “哦。”临风沮丧地应着,拖着伤返归她的寝帐。

    云泽在她掀帘子的刹那就迎上来,急急地问这问那。

    临风坐下,要了热水,镇定地:“我受伤了,比较严重,帮我清洗清洗。”

    云泽一愣,二话不,麻利地收拾了手巾、布带、刀,排在热腾腾的水盆边。

    “你很擅长处理此类事情嘛。”临风无意地表了感想。

    “因为……”云泽吞吞吐吐,“我学过……”

    她的动作很轻柔,临风饿困交加,渐渐迷糊。

    公主去了哪里?谁把她伤成这样?

    云泽检查她的伤处,思忖着。

    绝对不饶恕!

    另一边。

    尔玛狠地抽打着座骑,惊得那马跳跃不已,悲哀地嘶鸣。

    “领请您进去。”一名侍女模样的奴隶来传话。

    她这才停了鞭子,走进一座特别巨大的帐篷。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味。不上是哪一种,杂七杂八地混合着,怪异地香着。

    她厌恶地哼一声,径直来到大帐正中的毡毯前。

    那里坐着个散着长,披着皮袍的青年男子。男子精瘦却不羸弱,面皮黄亮,细长的双目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膝上抱了个花枝招展的美女,两人百般狎昵。

    “达娃!你未免太轻狂了,没看见我吗?还不行礼?”尔玛朝那美女呵斥。

    男子丢开胶在美女腰上的手,示意她向尔玛行礼,自己则端了酒啜饮。

    叫达娃的美女翻着白眼,撇着嘴,倒身下拜。

    “阿谟。”尔玛不满地对男子,“这是你教的?”

    “怎么会!”男子和颜悦色道,“你惩罚她吧,随你。”

    尔玛举起鞭子。

    “慢。”阿谟追上一句,“好象你没办成我交给你的事情哪……”

    尔玛恼火地盯着他:“难道你袒护她?”

    阿谟挥挥手:“你嫉妒啦?哈哈,我大度地让你有机会去杀你心心念念记得的上光,结果,你报答我的是:把他放跑啦。”

    “不是我放的!”尔玛辩解,“是羌人帮他!”

    “哪来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