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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胤缜已经把我抱到软塌上了,我有些紧张。他忽然:“你伺候了一夜吧,自己也不注意,怎么趴那就睡着了?万一明个儿你再病了,难不成再让朕伺候你一夜?”

    我松口气,手自然地往他额头上一放,一下子惊道:“怎么还这么烫?你快躺下吧!”

    他笑道:“朕的烧早退了,是你的手被冻的太凉。”

    我这才放心地点点头道:“今个儿不用早朝?”

    他笑着:“今个儿就偷回懒,横竖朕确实病了,有太医作证。”

    我被他的话也逗乐了,也开玩笑地:“完了,今个儿我恐怕又会被骂成迷惑君主,使君主惰朝一日的狐媚子了。”

    他忽然不话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姿势是多么的暧昧,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我的头还枕在他的胳膊上,他一直侧着身看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不料却被他一把搂住,他低声:“别走,让我抱你一会,就一会。”

    我一愣,停止了挣扎,就这样任由他抱着,只听他柔声:“昨晚你守了我半夜,你知道等我醒来,现你趴在床边睡着了,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我一愣,现他从这会跟我话开始,就一直称自己为“我”而不是“朕”。

    接着他自言自语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就跟当年你为了我挡一箭的时候感觉是一样的,震惊、疑惑、不敢相信,感动,只是这次又多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我躺在他怀里,听到这样温情地诉,一时间也恍惚了,这是我和他吗?

    他又接着:“还记得你当格格时在宫里住着那会吗?那会我其实很讨厌你的?”

    我疑惑道:“为什么?”

    他微微一笑:“你那日在雪地里念了一诗,明明是自己抄袭别人,抄袭得不够高明,却还能胡编乱造地自圆其。那时我就又点生气,心里就想:哪又冒出个不知高地厚的丫头片子,这种人皇阿玛怎么会喜欢?”

    我心里暗道:他那时就能看出诗是我抄袭的?厉害呀。

    他继续:“后来你又帮十四弟弄得那个皇阿玛的生辰礼物,把皇阿玛和额娘都哄得十分高兴,我那时候却觉得你哗众取宠,心计深厚。”

    我心里:你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应,直接自顾自地下去:“再后来,我看不惯你散漫的作风,忍不住见你一次训你一次,可每次反被你气个半死,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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