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有事吗?”海棠笑得绝艳,眼睛狂放不羁。
苏竹只觉她之前真是瞎了眼,海棠的野心绝对不甘屈居于侧室的位置,她怎么会认为海棠只是温柔娇媚呢?
“没事。我只是担心海棠姑娘,所以过来看看。”苏竹坐在她身边,温柔的眼眸凝视着她,忽略海棠谨慎与防备。
“海棠姑娘,敢问常将军是否有提及要早日娶你过门之事?”她想成功上位她也不会阻拦。只求别误会她是什么危险人物欲除之而后快便成。
海棠见她不仅不兴师问罪反而和颜悦耳,不禁防备更慎。“听大夫人去了攀月楼?”艳丽的脸蛋上是一片冷漠,声音也不似原本的娇媚。
“是啊。”苏竹假装真无邪的握住海棠放在身侧又软又嫩的手。
海棠立即大惊失色,挣脱开来,反作用力让苏竹往后一跌。
未曾防备的竹摔坐于地上痛呼,桃低叫着扶起她。
“夫人不必惺惺作态,有何事请直!”海棠的神情变成跟她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狞狰,三分恐惧,七分恐吓。
“什么意思?”心里的怀疑得到证实,苏竹反而只能装傻充愣。
“您去攀月楼不就是想查我的底吗?”海棠睁着一双大眼着,芙蓉护主心切的插入她们之间护卫在海棠之前。
“那些毒果然是你下的。”苏竹的表情惊慌失措,这种懦弱让海棠主仆放心不少。
“我不知道你们误会了什么,但是我去攀月楼是因为好奇。绝没有挖海棠姐**的意思。常将军所中意之人从不是我,而我也是一样,所以请海棠姐切勿多虑。”委曲求全又诚恳的着,让海棠主仆神情放松。
桃瞧着姐那自然的神情,深深佩服她的虚伪。之前明明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为何现在却又故意表现得这般。
苏竹演得投入专注,凄凉害怕的笑着,“我只是想过来看看姐姐。顺便把误会解释清楚。我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还希望姐姐不要受她人挑拨。不瞒姐姐,常将军从回府至今从来没有见过我,可见他的心全在姐姐那里。我也知道姐姐他日必须是将军夫人,我这挂名的最后也只能退位让贤。只盼到时候姐姐放我一马,莫让我太过难堪。”
然后又诅誓的了很多保证的话,苏竹才在海棠主仆得意的笑容里拖着桃离开。
回程的路上,桃的表情又是气愤又是不解,对于苏竹低声下气的模样充满疑问。姐大可不必对那两人如此,她们不正是欺骗将军的坏人。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