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人旗鼓相当,不该是这样的。
顾翰心里有了底,便是越的想要知道顾解舞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之前他已然过了她,如果她现在已经在她之上,那么她是拥有多么可怕的赋,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反他。
要知道修行一途,并非刻苦便是能够一日千里,更多的是需要赋。
顾解舞之前的赋不逊色于他,他懂。
但是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越前者,这样的赋,已经不是才的级别了。
而是妖魔了。
顾解舞不大知道顾翰的心中想法,只是一****按部就班的,依照自己设定的修炼方式进行着。
感受到日益精进功法,她便是越的能够睡得安稳。
像这一日一般梦魇,已经很少了。
顾解舞问环她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环:“夫人,等姐醒过来,让您去夫人房里一趟。”
少女低下头,轻声道。
也难怪柳如是要这般嘱咐,最近顾解舞不是修炼中就是在睡觉,鲜少出门,就连给父母请安这一从前她当做偷懒方式的面子功夫也很少做。
所以柳如是这才让环这手,她醒来让她先过去,免得到时候她又痴迷的练功去了。
从前柳如是是担心她不够勤奋,现在却是觉得她有些走火入魔了,除了练功,几乎都不出门的。
吃喝拉撒睡基本上都在自己房里解决,若不是还有环照顾着,她估计连饭都懒得吃。
反正修炼的时候饿得忙,三五吃一顿也不是不可以。
且家中还有辟谷丹备着,就怕她把辟谷丹当成军粮来吃。
鹿邑城中,过了深秋,气便越来越冷。
顾解舞起身自己穿戴一副,将头拢在身后,对环:“知道了,你把早饭端上来,我吃完就过去。”
“是,姐。”
环越的乖巧。
最近姐不爱和她玩笑,环越的觉得自己在姐面前没什么地位,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岌岌可危,所以更加认真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环离去后,顾解舞脑中想起了许多‘前世’的画面。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比起父亲,太过清冷,更像是师长,不像慈母。
亦或是因为机宗的经历,让她变得如此。
这样的点名要见顾解舞,很少。
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顾解舞从自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