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感觉到膝盖传来反抗的感觉,那是一种生冷的疼痛。

    当她的额头触及地面的时候,她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喜欢往高处攀爬。

    朝太后或是朝王妃下跪,她都能服自己,那是长辈,她有她在这个时代该进的礼节。

    可他,只是和她一般大的孩子,凭什么?

    他不过是投了个好胎,从太子妃的肚子里爬出来。

    心理上的改变和很快,只是额头从地面抬起的时候,她的内在就已经生了翻地覆的改变。

    皇长孙虚浮了她一把,顾解舞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一次弯下膝盖和背脊的感觉并不怎么美好。

    但是皇长孙看起来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跪拜。

    且顾解舞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征服。

    男人想要征服女人的那种**。

    第一次在白马寺相见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是惊艳,是试探,是迟疑……

    现在,是志在必得。

    那样****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志在必得。

    她终于懂得,为什么连王妃都是惴惴不安了。

    太后这是故意的。

    作为顾氏家族镇南王唯一还未出嫁的女儿,她的价值远远高于自己的想象,而她只是想要嫁个平凡人。

    现在改怎么办?

    她不知被盲婚哑嫁,还被定给了一个她非常不愿意嫁的人。

    皇长孙,的好听是将来的国家储君,而现在,他什么都不是。

    他有无数的叔叔和他争,太子也有其他的儿子。

    在这个平均年龄不过五十岁的时代,她并不觉得眼前这样的皇长孙能够活着登上九五之尊的蟠龙宝座。

    就是像秦王那样伟岸的人物,也不得不认命。

    皇长孙,那太可笑了。

    顾解舞拿着自己的油纸伞,想要逃走。

    女孩子的东西,若是被男人捡走,将来都不清。

    顾解舞与他告辞,皇长孙言笑之间是一副志得意满,因为他认为全下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愿意嫁给她的,纵然是做妾……

    且以顾解舞的身份,确实是高攀了他。

    不过她的美貌抵消了这些,做他的世子妃不够,可是足以担任她的良娣。

    顾解舞简直就是落荒而逃,回到亭子之后,看向秋彤的眼神便不是如刚才那般和善。

    秋彤下意识的以为,顾解舞会满心欢悦的回来,可是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