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不止镇南王,连莺歌燕舞都听懂了。
燕舞这时候才明白刚才莺歌为什么那样话。
燕舞下意识的看了姐姐莺歌一眼,眼神莫测。
次日清晨,顾解舞刚刚用过早膳,莺歌便等会儿大夫要过来给她把脉,服侍她穿上了外衣。
髻就没梳了,只是用牛角梳子顺了几下,整齐服帖的披在肩上。
她不喜欢自己蓬头垢面的,问有没有镜子,燕舞直接拿出了一个梳妆盒,上面镶着一面玻璃镜。
顾解舞看向镜中的自己,容貌依旧出色,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病容憔悴,眉毛暗淡得如同一笼烟云。
她相要些鹅蛋粉和胭脂,却是见莺歌燕舞具是素面朝,向来这里是没有的,在军中还涂脂抹粉的,只有军妓营的女人们。
想想也就罢了。
只是没等到大夫,先等来了秦王。
顾解舞不免看向了莺歌和燕舞,刚才燕舞没见了好一阵,想必是去告诉秦王,她已然在休息了,可以相见。
秦王出现,她便是想要起身下床请安,这是基本的礼节。
虽按照礼仪,秦王不应该来她的营帐,她有自己的父王在,甚至不算是客。
秦王见她踉跄着起身,眼见就是要摔倒,便是上前拉住了她,忘记了男女之防。
昔日在兰若寺,他也同她亲密过,这会子拉着她的手臂,只觉得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身子也轻飘飘的不像话。
声音清冷却温柔:“怎么这般慌乱,身子没好,那些虚礼就不必了。”
顾解舞用尽一身的力气,脱开他的怀抱,他刚才几乎要将她抱到了怀中,这样暧昧的姿势。
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太监和两个丫鬟看着,她不禁红了面。
若是她能坦然相对还好,她这脸一红,倒是真让秦王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合乎礼数的事情,其实只不过是扶了他一下。
她身上依旧是那种好闻的少女气息,曾几何时让他流连忘返,情不自禁。
恋恋不舍的放开顾解舞,退后了两步。
奴才们都是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刚才的事。
顾解舞不再想要行礼,而是坐回了床上,莺歌给她准备了一床被子靠在身后,让她可以坐立着。
秦王只:“你好好将养着。”
顾解舞轻轻点头,声音缥缈,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却是到了秦王的心里:“谢谢王爷!”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