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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的欣赏水平从来都是红配绿吗?

    只是公不作美,今年偏生来了一个倒春寒。

    眼见进了二月,雪下得越的大了起来。

    放风筝什么的,且要等到四月去了,还不一定。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个时代的气候不配合时节,然后被冻成了狗。

    幽兰院外边的兰花刚从暖房里边抬出去,过了一夜,顾解舞就把它们送回了暖房。

    到底是娘亲生前种的,这么冻死了怪可惜的。

    是兰花,可顾解舞从没见它们开过花,许是凉州苦寒,连兰花都不能适应这里吧!

    犹如她那早逝的娘亲。

    三月初,雪倒是没下了,只是外面的积雪开始渐渐化开,冷得让人心塞。

    她好想死在炕上。

    镇南王终于是忙过了,自元宵节后,他就去了凉州大营,这一半月也不知道到底忙些什么。

    顾解舞同王妃她们一起,在仪门处迎接。

    长兄顾深一直在军营里陪伴父王,因此同回来。

    家里能去大门外边儿迎接的,只有顾承。

    连王妃都不行。

    所以古人重男轻女,不是没有道理的。

    顾解舞穿着白狐毛领的水红色团福绣花披风,规矩的站在三位姐姐的身后。

    一见镇南王走进仪门,便是跟着王妃悠悠福身:“父王一路劳累。”

    王妃的是您回来了。

    三位姐姐的是给父王请安。

    王妃白了脸,就是顾解舞,每一次都不配合她们,些话总是显得和镇南王格外亲近。

    这女儿家和父亲到底是隔了的,怎么都亲近不起来,偏顾解舞撒娇撒的你那么自然,活像她那个死鬼娘。

    镇南王朝着王妃和三个女儿点头,这才看向顾解舞,:“长高了不少,就是没长肉。”

    顾解舞腹诽,乖乖我的亲娘,她长高了一寸而已,父亲大人您眼睛要不要那么毒辣。

    顾深听见父王起庶妹,也不禁看了过来,他回忆是多久之前见过顾解舞来着?

    过年的时候?

    那时候没注意到,记忆力她还是个不点儿,怎么一下子就成大姑娘了。

    顾解舞生在七月,过了七月她才满十四,可起来,就该是梳少女髻的年纪了。

    在京中,许多女孩子都是过完年就换髻的,可顾解舞没娘,王妃不提,她也不敢自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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