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是治她的良药。
感觉裤子里湿漉漉的那一片,而他早已经是准备好再一次。
一手解开腰带,将裤子脱掉。
他现在是赤条条的一片,因为习武身上都是疙瘩肉,摸起来就能感觉道到属于男人的爆力。
至于狸的,只听见哗啦的一下,还管她什么裤子。
随着这声音,狸坐在他的身上。
他也坐着,弓着身子将她抱好,娇的一个被他死死的嵌住,弄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狸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子,配合他,为求少吃一点苦头,他就恨不得她不配合,九曲柔肠,他才爱死了。
这样的姿势不免看起来像一个淫(=)娃(=)荡(=)妇,仿佛是她在强迫他一般。
两个人都顾不上话,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感觉。
狸睁开眼睛,看见帐子顶上的仿佛花纹,只觉得自己要升了。
也不知道隔壁有人听着,便是:“就这样,不要停!给我,全都给我!”
秦王最受不她这般妖娆魅惑,听话的继续耸动,将她送上云霄。
秦王只觉得自己要被绞杀被吸走,抓着她的腰往下暗,在她耳边道:“等着我一起。”
一室旖旎,不尽道不明。
隔壁次间的司寝嬷嬷早听得面红耳赤。
响动虽然不大,但看情况,王爷是极其满意的。
便是俯身准备听第二轮,哪知道里面便是没了声响,悄无声息的一般。
这么静下去,到了后半夜,才又有第二次响动。
司寝嬷嬷想着也就是两回,因此没敢喊。
次日,李仓没进去伺候。
进去的是司寝嬷嬷和她手下的丫鬟。
狸浑身没一件好衣裳,彼时躺在床上,用被子遮了身子。
因为第二回的时候都快亮了,秦王也没喊。
因此下人们没敢进来送了事帕。
狸见几个丫鬟跪在地上,手里有捧着水盆的有捧着毛巾的,水盆里还有鲜花,以为是给她洗脸的。
可是她没穿衣服,不好伸手自己拿帕子。
秦王刚穿上亵衣,走了过来亲自绞了帕子,摆了摆手,几个丫鬟都退到了屏风之后。
现在这寝殿里看起来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狸感觉得到,这屋子里伺候的起码二十个。
刚才那几个是伺候洗脸的,旁边还有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