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扶起他:“不必多礼。”
眼睛看向了他身后的两辆马车。
尹东笑着解释:“都是以前郡君用惯的东西,这不,给送过来嘛!”
镇南王只能笑着请他进去。
到了仪门停下,是两车东西的马车上面却下来一排排人。
镇南王是笑不出来了。
尹东却是笑的咧到了耳根子:“王爷,您看,还是给郡君报个信儿,让她掌掌眼,别到时候落下了什么就不好了。
您知道,最近京里有点儿乱。您又是要回凉州的,到时候卑职再打搅贵府……卑职的屁股只怕要开花了。”
最后一句,想必镇南王是听得明白的。
镇南王哪里不知道,这尹东必定是听命于秦王的。
要是前几,他还敢拒绝,只是今时今日,秦王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要是秦王愿意,这下是唾手可得的。
镇南王只好让人去请顾解舞。
顾解舞正在椒园里伺候那些花草。
她这些日子没心情修炼。
一听尹东过来了,高兴地一剪刀好不容易在暖房里育出来的兰花给减了,伺候了这花好些日子的春梅不干了。
撅着嘴不高兴。
荣华扯着春梅的袖子。让她先别伤心,陪着顾解舞去了前厅。
尹东害死原来的性子,看见顾解舞只敢看主子脚底。
春梅正矫情着,没跟来。去下人房叫木棉去了。
扣了扣大门,见木棉出来,:“你家那口子来了,在前面,要不去等等,看能不能见一面。”
这些日子木莲木棉两姐妹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眼见能和秦王府那边的人话,哪里会不干的。
木莲怂恿着木棉去。
木棉跟着春梅走,见她不开心的样儿,问起则年回事。
春梅只好起了刚才的事儿,是顾主子一高兴,手上没了子午,竟是把兰花当成了枯叶,一剪刀下去,可惜了那花儿,她可是伺候了它好久。
木棉安慰了几句,谁看不出来,春梅这是心里有底了,也是高兴地,不似之前,个个都是紧绷着。
跟着顾主子嫁进庄亲王府吧,好像不大像回事。
不跟着顾主子吧!好像也有错。
真真是愁煞人也。
前厅。
尹东给顾解舞请安,哪里像个将军,就是个家奴:“卑职给顾主子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