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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能教歪了。

    顾承一旦动起手来,无论对谁,都是不要命的下死手。

    就凭这一点,周世渊等人便是不能近他的身。

    这其中当然有因为他是世子他是秦王舅子这一点。

    可论真心,若是再战场上遇到这种下手毒辣不要命的打杀方式的人,他们一个不心就是要丢命的。

    秦王见顾承一个人周旋于郑煊和尹东之间,再听着周世渊的回禀,心叹只能是镇南王家的遗传。

    这样一个世代武功的藩王家族,出现这么一个人,也不枉武将门楣了。

    倒是顾解舞,听了秦王把顾承教的不错,可就是有点儿歪了,支着下巴想了许久,只叹口气:“哪里是秦王的教岔了,是他心里有气。”

    他这是要证明给大家看,他就算是庶出,这世子之位也该是他的,他名正言顺。

    他比顾深优秀得多。

    没心机少根筋会打架的顾承,果然很合皇帝的心意。

    听他在骊山行宫校场操练弓马,便是挑了一柄良弓,一匹汗血宝马赐给顾承,以示鼓励。

    更是让宫人传话,希望能在今年的春猎上看见他策马逐鹿的英姿。

    顾承对此很是感动,日夜良弓不离手,每日更是恨不得和汗血宝马睡在马棚。

    眼见春暖花开,便是二月了,春猎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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