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双峪这等读书人自然是对这种不合逻辑的传言嗤之以鼻,可顾解舞是知道的,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她不就是穿了别人的皮?
想到这里,她就不怕了,她整个人都是穿着皮的,害怕他撕开吗?
顾解舞怒极反笑:“有本事你就来揭开我的面皮,到时候可别被底下血淋淋的颜色给吓到。”
花骨朵儿般的年纪出这等狠辣话语,6双峪都觉得自己的认知有问题了,分不清她到底是柔弱还是带刺。
慕容澈着真的出手朝她袭击而来,他是真的怀疑顾解舞是用了太神宫的易容术,一个人,再是经历波折,也不可能前后变化车距如此之大。
两人就在6双峪面前斗得难舍难分。
6双峪的花拳绣腿根本掺和不进去,想要帮顾解舞的忙也无处使力。
刚才之间已经远离了人群,这会儿6双峪只好跑到了人多的地方,用魏国公世子的身份,唤来了巡夜的北军。
顾解舞见6双峪离开,便晓得他是去寻帮手,越的缠斗起慕容澈来,也顾不得暴露自己一身武艺的危险,只想着决不能放任这个燕国人不管,必成大患。
慕容澈自然是猜到他们二人的意图,避开顾解舞的拳脚:“你们二人倒是心有灵犀,可惜了。”
顾解舞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肩膀一阵麻痹,自己已经被慕容澈扛上了肩膀,肚子被他的肩膀顶得生疼。
一阵旋地转,慕容澈带着顾解舞飞出了百米开外。
这一处所谓河岸边,水面倒映出灯光粼粼,慕容澈借着这光,一把捏向了顾解舞的脖子而后。
没有想象中的一片人皮掉落,入手的只是香软滑腻。
他不死心的又四处捏了几把。
顾解舞只觉得这动作和秦王有时候做的差不多,情不自禁的脸红,怒骂:“臭不要脸的东西。”
着用双手去拉慕容澈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
两个人相互纠缠着。
慕容澈越想越尴尬,只好:“这不对,怎么撕不下来?”
顾解舞忍无可忍:“撕你妹!去死吧!”抓起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下去,连皮带肉鲜血淋漓。
慕容澈从没遇到过这种打架方式,哪有用咬的?
话,他是第一次和女人动真格的。
他痛的哇哇大叫,不知所措。
顾解舞死咬着不放,叫你轻薄我。
……人血的味道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