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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母亲竟是这般,还要将薛家拉下水。

    一路上父亲没少和她话,大意就是她是姓顾的,别学她母亲京城贵女的那一套,她出生高贵,只要安安稳稳便是一世富贵,魏国公世子是个明白人,他们家的只是空头爵位,想要福荫子孙后代,少了顾家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今她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出嫁,今日把信交给外祖父,只是不想违逆母亲的意思,万万没想到,母亲竟是一直存了害顾解语的心思。

    真以为顾解舞死的不明不白,秦王能甘心。

    顾解语只好劝解外祖父:“哥哥已经死了,况且他是自己惹了那脏病,昨日进宫,太后似乎对我似乎是十分不满。

    想来是气哥哥这样病死,害苦了她的外甥孙女。

    家里有了侧妃,庶弟不日就会册封世子,这种时候,我们还是好好的就是,何必去想那太多无用的。

    无论我昔日和解舞如何龌龊,她到底是我的亲妹妹。

    将来她成了秦王殿下的侧妃,于顾氏也是有益处的。

    也因为想着这一茬,她才愿意回镇南王府的。”

    薛君夫妇目瞪口呆,可又不敢反驳。

    顾解语可是和普通人家的外孙女不一样。

    这事就这样无疾而终。

    可薛穆如死的蹊跷这件事,到底是在薛家上下传开了。

    顾解语不想害顾解舞性命,却也不想她过得太顺,况且本就是她做的。

    若是有其他人帮忙动手,那顾解舞便是只能更加紧紧的抱着镇南王府而已。

    她是镇南王府的长女,这一辈子谁都越不过她去。

    顾解舞在宫里住着,暂时不知道。

    木莲和木棉一直在相宜馆伺候,一直注意着东厢房那边。

    顾解语心眼儿多,去了外祖那边后就每日都出门,闲来无事也是去花园坐着。

    从那些闲言碎语传出来开始,木莲和木棉也拿不准是从谁的嘴里出来的。

    可能是动得太频繁,顾解语病弱的身体越的不好起来。

    镇南王来薛府看了几回,不见起色就从太医署求了一个太医过来给她诊治。

    又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是镇南王长女露夭亡之相。

    惹得魏国公府6家都派了人过来看顾解语。

    这等圣上赐婚的婚事,想要辞是不可能的。

    可这大周的功勋们弯弯绕绕都是有亲戚关系的,不多时,便是闹到了太后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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