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姊妹,打断了骨头连着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
觉得都是薛氏教坏了他的嫡长女。
只是她都要嫁人了,他为父的再想教育,已经是为时已晚。
对着顾解舞开导了几句,让她莫要和自己的姐姐置气,等她嫁做人妇,才晓得终究是自家姐妹好。
平日的口角也不是是年少趣意而已,亲生的姐妹,哪里有解不了的冤仇。
顾解舞只觉得镇南王这番话好生真,面上却是恭敬的应下了。
在宿州刺史府上休整了五日,才又启程。
顾解语的病还未大好,面上用了胭脂也能见病色,也见是大夫的药并未起到预想的效果。
镇南王也不再勉强让顾解舞的医女替她整治,他也心疼女儿,可日程上实在是紧。
怎么也得在年夜之前赶到京城。
再有就是这几日,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闭上眼睛就眼见顾深那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惨状。
都父子连心,他想,应该也就是这几日了。
世子殁了,总要耽搁一下的。
加上一路上气恶劣,又行得慢,所以他的神经也是紧绷着,生怕年夜都入不了京。
几日后,因气还算好,总算是进了南州境内,再过去就通州,再五百里开外,就是香山地界,算是入了京郊了。
这一日,从凉州镇南王府来报丧的人,也到了。
顾深于七日前没了。
顾解舞坐在帐子里歇息,外面起了风还不见雪,但看着色,是要下大雪的。
她捋了捋头,知道顾解语那边一定是被瞒着的,这会儿路上还病着,镇南王不会让她知道这个消息。
晚些时候,顾解语用饭的时候,看着婢女绿珠眼睛红红的,多问了几句。
也不知这绿珠抽哪门子疯,糊里糊涂的就把顾深没了事情了出来,顾解语当即一口气涌上来,晕厥了过去。
镇南王气的赏了绿珠一顿鞭子,打得浑身没一块好肉。
奄奄一息的绿珠竟是想不起来,怎么就把这事儿告诉了郡主。
只记得去厨下拿菜的时候碰见了五姐,之后……
之后的事情,竟是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模模糊糊的一片。
绿珠是王府家生子,只有陪伴顾解语,似副姐般养着长大的,怎么受得了这般重刑,没过三更就咽气了。
下人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