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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兵油子哪里会管什么规矩,有时候抓了良家妇女糟蹋的多了去了,只要不闹上帅帐,怎么搞都不会出事的。

    起这凉州城外许多平民女子,家里穷极了,出来做起流莺的声音,老子卖女儿的,男人卖媳妇的,不胜枚举。

    只是这样的事情多了难免升起一些流言,便在凉州营设了营妓,有些罪臣家的女眷,有些是附近的穷家女子。

    穷人家的女儿大就做粗活,一身皮肉黄黑倒人胃口,所以一般都是罪臣家的女眷比较吃香,特别是那些原是官家姐的女子,生下来就是娇养着的,养出一身雪白,落难了便落日这些豺狼的口中。

    官家的女儿有些念过的,知道礼义廉耻三从四德,却又怕死,如今只是似狗一般的活着。

    这些女子里边儿,就有一个叫玉娘的,便是一年前才来着凉州营的,十七八的年纪,一条水蛇腰迷倒了不少人。

    营妓也分三六九等,这种上等姿色的人营房管事也只安排她们伺候有功勋在身的军官,倒也没吃太多苦,有些个未娶妻的军官几日便找她一回,所以她的日子还算好过。

    那些最下等的便是日夜都是穿着开裆裤的,方便士兵玩弄,有些时候士兵觉得乏味了,甚至邀上三五兄弟一起来,只要不把人弄死,管事的也不会管。

    玉娘已经过了十八,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她被磋磨的痕迹。

    前些日子她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是药房的管事郎君,他自己是因为夫妻相离,所以才想来她那里行敦伦之礼。

    平日军营里概是有礼的人物都是五大三粗的,都是些上战场的,哪个会怜香惜玉,都是自己怎么爽怎么来。

    乍一见这文质彬彬的,倒是先红了脸,有些春心萌动。

    虽不知姓名,倒是常来往。

    营妓就是供人耍乐的,见她瘦弱憔悴,却是非要给她银钱,让她买些补品。

    虽知两人身份悬殊,可她这一颗心,却是全给他了。

    近日他确实忧愁得很,两人欢好后她忍不住追问了,起初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再三追问下才得知,他竟是想攀上镇南王府的世子爷。

    玉娘只知道他是药房管事,并不晓得他内子是何人,更不知道其他。

    眼下,便是傻乎乎的为心上人来铺路了。

    一个娇嗔偎进顾深的怀中,声音媚态成:“世子爷好凉薄,半年都不来找我了。”

    撒娇撒痴的往他身上钻,纤纤玉手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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