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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次不是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只因顾解语一席话便落她,只怕会寒了她手下那些陪嫁奴才们的心。

    如今王府虽是她一人独大,但就快要娶媳妇了,自己手下没人,只怕会被新妇压得直不起腰来。

    王妃思忖多时,才对已经在大理石地板上跪的双腿麻木的容嬷嬷。

    “好在当日只是有干系的人等俱都没了,她若是想要个身份,还要托我这个嫡母的情。”

    顾解语连忙解释:“她是秦王的宠妾,能行吗?”

    受了那样的罪,还能忍气吞声?

    见她今日行事,不像。

    王妃安抚女儿:“你都了,是妾。再,这是镇南王府的家事。

    我到底是薛氏出生的人。就算是王爷,也要给阁老几分薄面。”

    她的信心更多的来自于丈夫,镇南王。

    有些事情,他未必真的如表面上那样,一无所知。他们的婚姻,本来就不单纯。她也不是那个企盼与良人白头偕老的妇人了。

    果然如王妃所言,几日都具是风平浪静。

    唯一值得关注的便是萧侧妃的妃册礼。

    侧妃和正妃不同。

    也和普通人家的嫡庶不同。虽比不上正妃的婚礼,但还是要办的。

    又因为是在凉州,所以是简单了又简单,宾客名单也是只有凉州境内的官员。

    更远一些的只是派家人来送礼单,边境重地,不比京城,随便一个官拿出来都是四品,随便放个假也不影响衙门运作。

    在这儿,擅离职守那可是死罪。其他人是有心来拍秦王的马屁,但还没到拿自己身家性命来博的成都。

    侧妃直接从驿站坐花轿进王府二门,在银安殿拜过地后,侧妃回后院,秦王直接去了前面。

    开了二十桌席面,凉州大营千夫长以上全都在这儿了。

    大营里也赐了酒肉犒军。

    秦王坐在单独的一桌。

    举杯朝着下面二十桌身穿铠甲的军士遥祝:“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各位兄弟暂且放下一身的拘束,好好喝个痛快。”

    白长空等谋士独开了一桌,在桌的均是他的同僚或儒将,喝起酒来也斯文些。

    那外面的二十桌,喝酒都是用缸算的。

    秦王一口饮尽,面上虽是带笑,但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并不是太高兴。侧妃?

    京里其他皇子们哪个不是十二三就纳侧妃,十五便娶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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