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
于狸而言,顾解舞的生母司马青青是个可怜可叹的女人。
因仰慕镇南王英勇之名心甘情愿入府为妾,司马青青出生江南书香世家,虽是庶女,早年却也是名满江南的才女。
纵然记忆模糊,顾解舞还是记得她写的一手精妙的簪花楷。
每每写下这漂亮的字画,便会被镇南王妃训斥,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这样日日舞文弄墨的,和青楼艳妓有何区别。
司马青青乃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哪里受得了这等侮辱。
却也不敢反驳王妃,只有自己压抑着,久而久之抑郁成疾,熬了两年便撒手人寰。
如今,顾解舞便猜测司马青青之死没那么简单。
在深宅内院中,要致一个弱女子于死地,何其的简单。
心中不由的生出一阵恨意来。
恨不得将镇南王妃母女她们千刀万剐。
只是她才大病初愈,贸然出手伤人,会伤及她自身。
若能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就好了。
秦王见她痴痴的失神,知她是想起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如今你身在秦王府,就算借给镇南王妃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把你如何就是。”
自古就有偏心的爹娘,只是不知这镇南王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妾侍女儿皆死于非命,却恍如不知。
不过薛氏一族,树大根深倒是真的。
为了区区一介妾侍就落与薛王妃,的确不划算。
不过,就是委屈了他的心肝儿。
抱着顾解舞又爱抚了几下:“等以后有机会了,我给你出气哈!”
顾解舞被他这哄孩子的口气哄笑了:“那好,你可不准忘了。”
次日,两人用朝食时,秦王遣走了一干下人。
拉着她的手对她:“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不过先前你也有一件事一直瞒着我。
咱们就算扯平了。”
顾解舞心里瞬间就不好了,什么事能扯平她隐瞒家门身世的事情?
后院里的其他女人要给他生儿子了?
不能啊,这些日子他可没空宠幸她们。
难道是女人?
不得不,妖精就是聪明,一猜一个准儿。得知要新来一位地位比她高出十万八千里的侧妃娘娘,她秒成苦瓜脸。
拉着他的袖子一直撒娇:“讨厌讨厌,那以后见了她我不是要下跪。”
从前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