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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是王爷。

    只是……您也该长点儿心才是,这府里新进了美人,花无百日红,还是要早些生个孩子傍身才是。”

    完,从一片鹅黄色的纱里面拿出来一本书。

    表皮上是什么都没有的,就是一张褐色的皮子。

    云姐儿脸色也严肃的起来:“这是我托人弄来的,照着里面的做,保管能生儿子。”

    顾解舞囧,她是不是该告诉云姐儿她是不可能怀孕的!

    不过既然是云姐儿一番好意,她也不忍泼她凉水。

    云姐儿自从当上这应新堂的管事娘子,她男人魏训在凉州大营的日子也好过了许多,药房里面没人再跟他对着干。

    岂不知这军中关系盘根错节,多少军士受伤用了多少药,这是不清的事儿,没个人撑腰是做不下来的,外面的人都以为这是肥差,只有自己处在那个位置上才知道。

    那药房里面的窟窿从来就没填满过。

    账册上写着的数字也就能看看,真打开药柜子看看,还有一成的那都是掌柜的手松。

    长年累月的不打仗,这药材也只是搁置看看,起心的人便偷偷的弄了点出去换银子。

    这事儿在秦王爷接管凉州前就是有的,都成惯例了。时间一长,库存和账册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自从成了药房的管事,魏训便一直在想方设法补漏。

    明里暗里提了多少次,大家都得悠着点儿,早先年的亏空也就不过问了,眼下的账目能对上五成他都能写成是让虫给吃了。

    可惜大家都当是不知道。

    魏训原是府里的厮,原是极得脸面的,否则也不会拿到这差事。

    他明白,这药房一堆烂账王爷怕是心里有数,只是不想闹大了,闹到圣上面前谁都不好过。

    再者,这凉州营在秦王之前都是镇南王府管的,这事儿一连根拔起,镇南王府这类封疆大吏伤筋动骨是不可能的,可面上能好看?

    到时候皇上只会责问秦王办事不利,镇南王府也会对秦王心生成见。

    所以,这事儿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最好。

    跟着便是云姐儿意外成了秦王新宠的应新堂管事。

    魏训在营里再一次暗示可能要打仗了,得清点库房,像白药和金疮药这类止血的药得多置办点。

    有些人听了,思量了几番,便是暗地里将早年侵吞的药材吐出来些。

    连着一个多月,凉州城里的要药铺子都被买空了,百姓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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