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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爵军的正规士兵,可别惹毛了我们!”

    “费迪南?格鲁那夫的走狗?那正好!”我佞笑,手下一使劲——手中钳制着的人停止的挣扎,温润的液体直扑向我的脸。

    对面的那个士兵吓的大叫“妖女!”,丢下武器,转身就跑。以撒早已晃到他身后,只手别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

    “迪法斯公爵军退守茉兰郊野,为何这附近却没有半个士兵?迪法斯军已经败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啊……是……是啊……已经输啦……一、一个月以前,我们就已经攻下这里……现在我们的军队已经撤回班思克城了。”那人可怜巴巴的道。

    一个月前就已结束了……我还是未能赶得及吗?看来是弗乐迪的消息迟延了,没有收到最新的情报。

    “那么迪法斯公爵呢?怎么处置?”

    “那……那个公国叛徒吗?他们全家,无论主仆都被处死。安纪亚夫?迪法斯被砍下的首级送去皇都,四肢和躯体则被送往东南五省,悬挂在城门上,以示警戒。”

    闻言,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费迪南?格鲁那夫,枉法处置了父亲,还让他身首异处……

    “你们这么做,得到皇帝的批允了吗?”以撒低沉的嗓音也似隐藏的压抑的怒火。

    “我,我们按子爵大人的吩咐做而已,那种事,当然要问上面的人,才能知道。”

    “不用问他这些。”我冷冷开口:“你说军队都已撤到班思克了,费迪南?格鲁那夫也在那里吗?”

    “是……是啊……”那士兵怯怯的道。

    听他说了个“是”字,我便上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听见硬物撞击地面的一声闷响,我转身向东边的小城班思克冲

    脚底生风,在泥泞的洼地和枯草上滑过,呜咽的气流在耳边低啜。东北边的小城班思克犹如魔魅的引力,让我几近无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奔去,把以撒的呼喊声远远抛在脑后。

    眼前晃荡的衰草凄凄的景象,是陌生的——我的茉兰应当正是一片花草繁茂的初夏,就如我那年十六岁的生日当天。记忆没有混乱,但情绪却紊乱于缠绕全身的诅咒未发生前、与一切都已面目全非的现在。

    积水的洼地,渐宽的田间埂路,荒芜的茅屋,城郊的月桂树丛,破损的城墙,萧条的街道,歪歪斜斜的平房,搭建在城区广场的逃难者的帐篷……市政的办公楼在哪里?我一路飞掠而至,站在聚满难民的广场慌乱的左右张望。

    曾经繁闹一时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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