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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碰到一起,那不上头条才怪呢。

    “这酒是孟团长送的吧?”

    “嗯。”

    “孟团长是个好人,可惜了。”罗破军喝了一口酒,惋惜一声。

    “是呀,不过事情总算过去了。”牧风明显心不在焉,随口应了一句。

    “你跟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咳咳……”牧风呛着了,这老罗同志会不会聊,怎么话题一下扯得那么远?

    “看的出来,姐很在意你,你们俩也很般配,不过,你想要娶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老罗同志,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要娶你家的那个姐?”牧风一字一句,认真明白,吐词无误的问道。

    “姐每一次来看我,最多逗留三,而她居然在这里逗留一个月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又是为什么?”罗破军反问道。

    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她有她的事情,我们最多现在只是朋友,合伙人,还没有上升到男女朋友关系。”牧风郑重的解释道。

    “以我过来的人的经验,姐对你不同寻常,穆,缘分一旦错过了,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相信,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没有用。”

    “你们两个脾气都一样,犟!”

    “老罗同志,你的脚就没治过?”牧风很好奇,一般人,只要不是先的,后的瘸腿,都是可以治疗的。

    “耽误了,治不好了。”罗破军洒脱的一笑。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算是陈年旧伤,也有治好的可能,最起码日常行走问题不大。”牧风道。

    “你可别打我老头子的主意,我现在这日子过的挺好。”

    “您五十岁不到,正当壮年呀。”

    “心老了。”

    轻轻手一塔,一道真气通过肩膀打入了罗破军的体内,一直顺着肩膀下去,到了他的右腿。

    一路十分通畅,可当运行到右脚脚踝上三寸的时候,下不去了。

    罗破军右脚的经络就像是被人扭成一团,打了一个结似得的,不解开这个结,那是真气根本运行不下去。

    这不像是生的,应该是人为造成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扭结的经络都已经缠在了一起,想要将它们分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医学上可以将血管和神经续借,但是经络可是看不见的,无法通过物理手段来进行。

    当然,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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