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们想象中的场景,是不是也相差甚远了些?
漫长的等待后……
尉迟冥终于不紧不慢吃下最后一口包子,在朱宗乔等人长长松了口气后,只见他侧目,望向身侧之人,关切询问:“饱了吗?”
“……”再次被忽略的朱宗乔等人。
“饱了!”萧沫歆将嘴中包子吞下,意有所指瞥了眼朱宗乔等人:“你先忙,我上楼收拾行礼!”
“好!”
萧沫歆起身,冲着朱宗乔等人点头示意下,迈步,向着楼上行去。
而随着她离去,终于被尉迟冥拿正眼瞧着的朱宗乔,差点激动的泪流满面。
他总算是找到了,一丁点的存在感。
楼上……
“小姐!我们此番去驿馆居住,是不是要一直住到折返回京城的时候?”蕊儿边收拾行李,边好奇询问。
“不清楚,静观其变吧!”萧沫歆随口道,将自己私人物品单独打包,免得日后要用的时候,反而找不到。
蕊儿想想,觉得这种事情,的确没有什么准信。
谁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事?
在一旁默默收拾东西的赵心莲,静静聆听她们的对话,却始终没有插上一句。
蕊儿先行注意到她的沉默,狐疑侧目,瞧了她一眼:“心莲!今日怎么不说话?”
赵心莲抬眸,浅笑道:“这不是在听你们说嘛!”
“刚刚看你不说话,还以为你有什么心事呢?”蕊儿眉眼一弯,似真似假道。
赵心莲失笑:“我能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
“我这不是怕,你还未从悲伤的情绪中,彻底走出来嘛!”蕊儿小声嘟囔。
赵心莲闻言,眼底不由流露出一丝伤感:“娘生病断断续续已有数年,其中所受到的折磨,不是一言两语所能概括,所以,死亡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正收拾东西的萧沫歆,抬眸,横了眼蕊儿。
蕊儿吐了下舌尖,抬手,掌了下自己的嘴巴,暗怪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及此事,你千万别难过,不然我会良心不安!”
“没关系!”赵心莲扯起一抹牵强笑意,幽幽道:“我相信有些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看开,而不是一个劲的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你能想通就好!”萧沫歆系上包裹,行至她的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