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锐阴鸷一笑,眼底涌现出浓重的杀意,其未吐出的话语,已不言而喻。
聪子垂首:“世子英明!”
——
尉迟含一口气跑至百米之外,才放慢步伐。
嘴中一边碎碎念,一边重重跺脚。
“坏二哥,臭二哥……竟然不来追我……”
无论是当时挨了一耳光,还是被连声斥责,始终未流一滴泪的尉迟含,此刻却觉得眼眶发酸。
凭什么?
她明明是为了他好,他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来打她;打她也就罢了,看她跑了,还不来追她。
没人性!
大坏蛋!
若不是因为,他们是同一个阿玛额娘,同一个祖宗,尉迟含都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领情之人。
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尉迟含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猛地一跺脚。
“嗷~~”
凄厉的惨叫,一瞬间自她唇中溢出;下意识一把抱住右腿,如同兔子般,在原地蹦跶,试图缓解脚踝处的疼痛。
然而……
蹦跶了数圈,脚踝处的疼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疼痛,额头溢出一层细细冷汗。
垂首。
入目,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路上扔一块石头?”尉迟含欲哭无泪。
她怎么就好死不死,一脚跺在石头边,扭了脚?
先是被打,如今又扭了脚,她今日是不是不宜出门?
尉迟含相当怀疑,她今日是霉星高照。
不然,怎会倒霉到如此地步?
正当她一个人自怜自哀之际,不远处的小路上,行来一抹挺拔身影。
听闻动静,尉迟含立马抬眸望去。
只见来人,一袭白衣,面如冠玉,身上有股与自家兄长们,格外迥异的书生气。
“好像……有些眼熟?”尉迟含嘟囔,歪着脑袋盯着一步一步行近之人。
魏逸楚在她半米开外,顿住步伐:“姑娘可是有事?”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尉迟含不回反问;越瞧,越觉得对方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魏逸楚望向她的目光,隐约发生些许微妙变化:“姑娘这是……搭讪?”
虽然平日里,见到他面红耳赤的女子不在少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