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这儿发.春?

    匆忙将门上锁,将衣裳换上,垂落的长发也挽起了男人的发髻,随便找了一根木簪挽住,便开门准备离开。

    可刚刚开门,一名黑衣的下属就站在了门口。

    “你站在这儿做什么?”楼萧警惕的问。

    “回禀公子,我们家主子说,请您过去给他搓背。”

    “……”楼萧嘴角抽了两下。

    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某男才沐浴过,现在还让她搓背,这是打算让她给他搓掉一层皮呢?

    下属张了张嘴,还待再说什么,“砰”的一声门关了,直接把他欲要说出的话给打断了。

    下属伸手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楼萧将门给阖上,闭了闭眼睛,这才复又将门打开,说:“带我过去。”

    ……

    书房中已经不见明影的踪影,只有男人一人坐于桌案前,长指捻起一颗黑子,漫不经心的玩弄着。

    屋中静谧,眼前的画面美好,精致又绝色。

    屋内的光昏黄,屋中的男人身姿挺拔,盯着棋盘的神色认真,却也好看。

    如斯美好的画面,楼萧看着还真有些不忍打扰。

    听见动静,男人也没有抬首,缓缓道:“休息一晚,明日本君派人送你离开。”

    让她来搓背果然只是个幌子。

    楼萧轻轻咳了一声,走到了他的对面坐下,棋案上黑子连番追击白子,将白子给逼到了绝境,无从反击。她看着眼前的棋盘,忽然捏起一颗白子落下,来了一个绝地反击。

    男人蓦地抬眸看她。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人的?”楼萧问,“还有,我的本名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话,还是需要坦诚了比较好。

    不知为什么,当知道他早已意料到她是女人的时候,她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比往日更紧张。

    他丫的,藏得可真够深的。

    男人嘴角浅勾,缓缓说了两个字:“你猜。”

    “啪”的一声,一颗黑子落下,又死死逼着白子无路可退。

    这两个字换做别的人来说倒没什么,可这厮说出来,真是苏死了!

    楼萧轻轻哼了一声,视线落在棋盘上,嘴角邪气的勾起一抹弧度,捻起白子落下,阻拦他的追杀。

    “奸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我若是坦诚说话,日后我可以随时陪你下棋。”

    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