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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是在和她发脾气似的。

    她微微扶额,看来傻兔子也是知道她明天就不会再来了吧?

    她就着他的床沿边坐下,伸手扯过床褥盖在他的身上。

    “生什么气,又不是生离死别。下次我还可以来找你玩。”

    听她这安慰的话,简直像是在哄骗小孩。

    男人干脆阖眸,当做没有听见。

    他对楼萧,这股感觉可真是不妙!

    ……

    楼萧就坐在床沿边等了好久,发现床榻上的男人根本没有打算理会她的意思。

    她便这么坐着,一坐就是到了天黑。

    楼萧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替他把被角掖好。

    “那我走了哦,你自己好好睡。”

    “……”

    楼萧没有得到回应,倒也无所谓,轻轻耸耸肩,转身走了出去。

    傻兔子别看傻,性子也是挺闷骚的。

    男人在床榻上清晰的听见了屋门被阖上的声音,他缓缓坐起身来,一脸不悦。

    ……

    楼萧肚子饿了,出门随便找了一家馆子用晚膳。

    旁边不少人在议论近来都城里的事情,聊得火热。

    她随便点了一碗面,一边吃一边听一众百姓的八卦。

    “那日大祭不是出现了杀手,杀手背后指使的人,你们猜是谁?”

    “是谁?难道是大皇子?”

    “才不是,听闻在一名杀手身上搜出了一块茹妃的锦帕,都说背后指使人就是这茹妃。”

    “茹妃?听闻茹妃才给皇上生了一个小皇子,不会是有人陷害的吧?”

    听着他们的说话声,楼萧只是眸光闪烁了一下,便继续若无其事的低下头吃面。

    后宫女人们的争斗向来都是比战场更可怕的,看不见硝烟,可却剑拔弩张。茹妃才生了小皇子,明显是有人陷害,否则茹妃没事派人刺杀三王爷做什么?

    傻兔子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的地方。

    楼萧心底暗嗤。

    正想着,忽然眼角余光瞟到了一抹墨衣的衣角。

    她疑惑的抬眸,就看见了墨衣的男人站在了她的对面,不等她说话,竟是镇定自若的坐下了。

    楼萧“噗”的一声,一口面就喷了出去,男人眼疾手快的一挥袖,将楼萧这喷来的面尽数挥开了去。

    他嫌恶的皱眉,咬牙:“楼萧,你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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