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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对管爱荆古达道:“荆古达,你速速带他们下去准备,收拾整齐了,就赶紧出发。”

    荆古达连连点头:“福晋,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带三位少爷下去收拾。”

    他完后,立刻带着杜尔祜三兄弟,还有杜尔祜媳妇,急急出门而去。

    杜尔祜犹然不愿离开,他圆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直直地望向自已的母亲,苏嘛喇氏却扭过头去,再不看他。

    杜尔祜内心痛苦万分,又万般无奈,只能跺脚一声长叹,最终在管家荆古达的拉扯下,低垂着头,离开了杜度的病房。

    很快,荆古达与杜尔祜他们,皆换了便装,然后,带了上整整五大箱的钱财,唤了二辆马车,一同离开这安平贝勒府,前往浑河码头。

    暮色苍茫中,坐上马车的杜尔祜,从车窗外看着熟悉的家门离自已越来越远,泪水不觉又潸然而下。

    想到自已这一去,今生今世也再见不到父母之面,莫尽孝膝前,甚至就连他们的后事都无法料理,就这样生生地人永隔再不相见,杜尔祜的心下,有如刀割。

    马车在萧瑟无人的街道上,颠颠地向浑河码头行进,一路上,各人的心情皆是沉重,故一路无话,只有这二辆马车在辘辘地奔走。

    因为色已晚,此时出城离去的人已然十分稀少,故他们这二辆马车在路上显得十分醒目,在快到沈阳西门时,有守城的清兵,拦住了杜尔祜的马车。

    “色这么晚了,如何还要出城去?速速下车检查。”一名清兵大喝着,让车上的人下来。

    管家荆古达急急地先从车上下来,一脸堆笑的他,手中拿着一块散碎银子,便向这名清兵手中递去。

    “各位兄弟,你们看好了,这可是安平贝勒府上的车马,出城去办点急事,给各位兄弟添麻烦了。这点银子,就给各位兄弟买点酒喝。”

    这名清兵接过银子,用手掂了掂,正欲放行,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了一声怒喝:“慢着!”

    荆古达一惊,急急扭过头去,却看到,是一名正蓝旗的牛录额真,正沉着脸从城门旁的月门处,缓步踱了过来。

    “主子,没事的,这是安平贝勒府中的车马,有急事要外出办事呢。”

    那清兵收了荆古达的银子,便口风一转,开始帮荆古达他们话,他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容,手中的那块银子,却是紧紧地攥着。

    这名牛录额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喝道:“你怎知是安平贝勒府上的车马?你可真查过了么?现在城中这般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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