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有儒将之风,却是个甚无主见,堪称墙头草随风倒之辈。在投降李过之后,因一次战斗中,被清军俘获,遂降清,后又逃归李过。李过死后,复败于清军之手,遂再降清,多尔衮恶其反复无常,不可信任,将其押往北京,斩之于菜市口。军兵嘻笑着对李啸禀报道:“李大人,这田见秀,乃是李自成手下大将呢。被我军擒获后,便立刻大声表态,是久慕大人威名,只是一向无缘不能为大人效力,心下甚憾,愿早见大人,以求阶前效力,求大人收纳呢。“听了军兵的禀报,李啸脸上微微一笑,却没有立刻表态。其实,不用这军兵禀报,从田见秀的历史表现上来看,李啸已可以肯定,这个在历史上就是摇摆不定,谁强投谁的家伙,现在被自已俘虏后,必定要为了保命,立刻要与李自成部流寇划清界限,转投自已了。只是,自已能这般痛快地接受他的投降么?李啸略一沉吟,对军兵道:“你且对他,现在战事未完,本公诸事繁忙,没空相见。让他明先与一众俘虏,东返山东,在那里,看其表现,本公自会再给他安排。”军兵应诺而去,李啸脸上,却是一丝冷笑划过。对于这样墙头草一般的人,想要用他,最好的办法,是先对他冷淡一阵,最终在其心下惊惧,痛思悔改之际,再给他重新投效的机会,应该会比立刻就答应此人的请求,效果要好得多。安排了田见秀的事情后,李啸酒意上头,又因多日辛劳,随后便在自已的军帐中,酣然沉睡。这个冬的寒冷夜晚,寒风呼啸,凝地成霜,李啸全军,除了戒备人员外,皆已酣然入梦,全军将士终于难得地休息了一个晚上。而在此时,退到朱仙镇的流寇大军,那主帅李自成的中军大帐内,依然灯火通明。一脸血垢的刘宗敏,狠狠一拳砸在杉木桌上,怒吼着对李自成道:“闯王,今之败,俺实在是不甘心!那李啸能赢我军,纯是他娘的走的狗屎运!如果我军中新附军,没有被他们的骑兵给突然击溃,我军如何会这般溃败!操他娘,老子日死他先人,老子日死他祖宗十八代!……”“够了!”李自成一声暴喝,两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扫在刘宗敏愤怒的脸庞上:“输了就是输了,还找这么多理由作甚!你他娘的的再多,这死掉的兄弟,还能活过来不成?!那被唐军拿去的田见秀,还能再放回来不成?!于今之计,却是只得好生想想,我军经此大败,下一步该怎么办,方是最为要紧!”刘宗敏被李自成这样一顿训斥,终于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只不过,他还是气忿忿地道:“闯王,下一步还能如何?依俺看,自是再兴兵马,与那李啸再战一次,总得把这脸面给找回来不是?闯王你相信俺,俺下次还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