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以为,是本兵狠心,不爱护百姓。只是本兵这般做,却是为了百姓能活得更好。你想想,在这战乱之地,这些湖广的乡野百姓,不象县城中的百姓那般,能有城墙护卫,将来的他们,不是被四处肆虐的流贼所杀,就可能会被其他诸如左良玉等心狠手辣之辈杀良冒功。这些百姓的命运,实如风中之烛,能活多久,全看意。与其这般活了今不知明,还不如把这些湖广的乡野百姓们,跟着李啸军去山东谋生,反正李啸这般出钱要人,定有方法安置他们。这样一来,本兵此举,却正是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好让百姓们得以活命下去呢。”听到祖宽要干坏事,还能这般自圆其,侯尚德心下暗笑,不过,他还是很识时务地附合道:“既然祖总兵心意已定,那我军就尽快剿灭那混十万残部吧。”“嗯,传令下去,今夜四更造饭,全军饱食,待明后,立刻四面合击,本兵要亲自砍下那混十万的级!”祖宽厉声下令。这场战斗,比祖宽侯尚德等人预想的还要顺利。连遭打击,粮饷不继,人心惶惶的混十万余部,在安6高核镇附近的一处山谷中,被祖宽的辽东铁骑,两面一顿夹击,立刻宣告崩溃。乱军中,惊慌逃命的混十万,果然被祖宽率领亲随家丁从背后追上,祖宽大喝一声,虎刀横劈,喀嚓一声,一刀斩落混十万的级。主帅已死,余部再无战心,立刻全部投降。战后,祖宽除得到了四千多两银子的缴获,清点俘虏人数,果然约有六千余人。随后,总兵祖宽,对安6附近的一众乡野百姓,露出了狰狞面目。祖宽其部辽东军兵,打着混十万的旗号,在安6、孝感等乡野之地,四处烧杀抢掠,一处处乡镇化为废墟,一个个村落烧成灰烬,在遍地的湖广百姓怮哭声中,祖宽部饱掠得大批粮食与钱物,同时又掳获了大批的村民百姓。清点完人口后,侯尚德喜滋滋地向祖宽报告:“报祖总兵,经统计,加上原本的混十万部俘虏在内,我军共掳获人口66人,其中,成年男子1185人,成年女子755人,老弱85人。若按李啸猛虎军的买人规定,其中男子可得银555两,女子可得银155两,老弱得银85两。总共可得银子5885两呢!”听了侯尚德上报的数字,祖宽眉开眼笑。“哈哈,这可真是一笔从而落的意外之财!咱们在这湖广之地,可算是达了!想来咱们在辽东时,每年朝廷划拔的辽饷一年才四百多万两,还常常不能满额,整个辽东数十万军将,皆仰此为生,实是艰难。现在咱们这些出援军兵,不过四千余人的兵马,经此一战,除了缴获外,复能凭卖人得恁多钱财,真是他娘的爽啊!”祖宽这番感慨完,心下十分高兴。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