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朕身为皇子,只有不到岁,便跟随父汗,于冰雪地中,出征海西女真乌拉部,斩敌酋,克六城。这般功业,那龟缩于深宫之中的崇祯皇帝,莫敢为,只怕想都不敢想吧。”皇太极到这里,一旁一直没话,心中郁闷不堪的豪格,仿佛也找到了出气口一般,亦大声对周元忠与陈子龙道:“汗阿玛所言甚是!你们明朝,从皇帝到军将,皆是无能怯懦之辈!就当日那萨尔浒一战,你们明朝号称四十七万大军来攻我们,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爷爷命汗,率领八旗精锐,打了明军一个落花流水,全军覆没。且当时我八旗男丁,全加起来不过六万余人,便能打得你们望风而逃丢城弃地。有道是,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现下汗阿玛手下,已有女真精骑十余万,蒙汉八旗加起来近七八万人,总兵力已近二十万之众,再要收拾你们明军,简直是易如反掌!便是尔等能以举国之兵与我大清对打,我大清亦定能将尔等一扫而灭!”豪格完,长出了一口气,又哼了一声,方昂然坐下。似乎此时,他心中的积郁,在大肆嘲笑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明国使臣时,已消去了许多,心里竟隐隐有了莫名的快感。而听了豪格满是奚落嘲笑的话语,陈子龙与周元忠二人,心下皆是极为恼火,二人牙根暗咬,却又不好当面作。大明官军对清军的连续败绩,除了丢城失地,军民百姓多被屠戮外,业已让清廷在与自已的谈判中,牢牢地占据了心理优势。在二十世纪时,有位外交家便过,但凡在战场上不能得到的东西,就不要指望外交官能从谈判桌上得到,真是至理名言也。见得皇太极等人话这般不留情面,周元忠不觉脸上羞躁得紧。不过,他沉默了一下,还是话藏机锋地对皇太极道:“既然我大明被皇上与肃亲王得这般不堪,那是不是,皇上从心里瞧不起我大明,不愿再与我大明商谈议和之事了呢?”听了周元忠的问话,皇太极却仿佛已料到他会这般话一样,又大笑了一阵,他招了招手,示意一旁一直在笑眯眯掂须细听的范文程,去跟周元忠话。范文程拱手领命,便对周元忠笑道:“周主使莫是意气话,若我大清皇帝不想与你们商谈议和一事,又何必于今日这般特地宴请二位?只不过,皇上曾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们大明现在虽然残破糜烂内忧外患,但毕竟是幅员万里,人民无数的大国,岂能倒就倒,灭就灭?而我大清,虽然兵马精锐,威势日盛,便毕竟人口不足,国力尚。所以我大清皇帝就认为,既然明清双方,皆不可一口吃掉对方,而是极有可能,如宋朝与金朝一般,长期对峙下去,那彼此议和,让国家与百姓休养生息,当是最好之选择,却不知二位贵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