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登州城战乱地区的福山县,栖霞县等地,每个县中人口竟仅有1万余人。李啸心下暗叹,除了登州本身土地贫瘠,难以供养太多人口外,亦可以想见,当日孔有德的叛乱,对登州之地破坏得有多么严重,这抛荒的土地与损失的人口,实在大大乎了李啸的想象。接下来,许秀清继续向李啸汇报,除了四个卫所外,已调查出,可开拓为耕种粮食的荒地,约为1万亩,只不过,因为登州地区多为贫瘠山地,这些将来可新开垦的田土,以中下品质居多。即便如此,每个县也不过仅有多万亩耕地,且多为中下田土。对比江南地区那些动不动就有一两百万亩土地的膏腴州县,李啸治下的登州府土地,倒似有如鸡肋一般。另外,据许秀清禀报,在登州地区,还有可开辟为桑田的沙渍地,半干旱土地及轻度盐碱地约7万亩。而除此之外,因为登州三面沿海,滩涂面积倒是极多,许秀清等人估算,最少有1万亩沿海滩涂,可以开辟成新的盐田。在许秀清的报告基础上,李啸可以算出,1万亩可改为粮田的荒地,以每户亩,每家约4口人计算,大概可以安置4万名百姓。而7万亩桑田能开出来的话,以每户亩桑田来计算的话,又可安顿9万余名百姓。而1万亩的盐田,因其散落登州沿海各地,难于一并管理与开,李啸打算,等粮田与桑田开完毕后,再来开盐田,以便按部就班地完成整个规划布局。于是李啸给许秀清下令,让他再度前往河南、北直隶、南直隶、以及山东当地,招揽流民,前来登州各州县开土地,安家定居,并且,李啸要求,这次务必一步到位,至少招收万以上流民过来,以尽快实现登州的全面开。听了李啸的新的命令,许秀清笑了起来,他朗声道:“大人,现在我军常常在外招揽流民,早已名声在外。象我等前往河南等地之时,在每个州县街巷处,才打出招收之消息,便有大批流民闻风过来投奔,倒是免了我等许多找寻之功夫呢。”李啸亦笑了起来:“国家以人民为根本,那些流民既视我军为求生之依靠,我等又岂能负于这些同胞百姓。听,因我军连连去河南北直隶等地招揽流民,当地的流民数量已是大减,可是属实?”许秀清忙道:“正是如此,现在临近我山东的外省州县,流民数量已是极少,我等需前往河南与北直隶内地,方可多招些人。毕竟流民穿州过县,往来不定,时有错过亦是平常。学生在想,象我军这样,动不动就是数十万的招揽流民百姓,这河南与北直隶等地,怕还是不够呢。”听了许秀清的话,李啸大笑起来,一时陷入沉吟。其实,他知道,自已所招揽的流民数量,在整个明末历史中,实为微不足道。据历史学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