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出。

    这杆刺穿了马脖子的虎枪,又立即刷地一声抽出,马的脖颈处,立刻开始喷涌着大肆飚血。

    “额弼纶,你这狗入的鞑子,身手倒是快,竟然还抢俺的功劳!”

    鲍昭的这句笑骂,成了马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他忽然感觉全身冰冷,自已仿佛一下子变得很轻,正不受阻碍地缓缓朝空中飘去,只有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将他的残余意识彻底包裹。

    不知道他信奉的那位神,会不会真的接纳,年轻英俊的马,那颗满心不甘又懊悔无及的灵魂。

    抽回虎枪的额弼纶,只是向鲍昭微笑了一下,复又向旁边的流寇骑兵,奋力砍杀而去。

    只不过,因为主将马被杀,残余的千余名流寇骑兵,顿时再没了作战的勇气与信念,立刻全部崩溃,他们或是四散逃跑,或是弃了刀剑下马投降。

    杀红了眼李啸军,绝不给他们投降的机会,枪兵、横行哨、骑兵一拥而上,几乎将他们全部杀死,只有二百多名流寇骑兵,侥幸逃出生,四散而去。

    至此,马的那一盘三千精锐骑兵全灭,而李啸军的损失,则为玄虎重骑死8人伤15人,护卫骑兵死5人伤6人,枪兵死1人伤人,横行哨死44人,伤58人。

    除了横行哨因为了流寇骑兵的重点攻击对象,而损失较大外,其余的各兵种,损失皆极为轻微。

    在马的这一盘骑兵已被全部击灭,李啸军阵重新恢复正常之时,对面的流寇大军,已呐喊着冲了过来,距离严阵以待的李啸部军兵,不过百步之遥。

    只不过,流寇的统军大将马守承,脸上却是一片灰白惊惶。

    他绷着嘴,眼神木然,仿佛还未从马的突然死亡中清醒过来。

    其实,早在看见马不听指挥,率领本盘骑兵前去冲阵之时,马守承心中,顿是剧烈地一颤,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果然,他远远地看到,马骑兵迅被李啸军纠缠包围,陷入苦战。

    马守承长叹一声,心中把该死的马骂了一万遍,却不得不立刻为他擦屁股。

    于是,他立即下令,全军即刻上攻,希望能尽快将马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这一来,敌我双方攻守顿时易势,原本不得不攻上前去的李啸军,现在反而可以逸待劳地,等待流寇大军攻过来了。

    只不过,在拼力前冲的流寇,来到李啸军阵前不到一百步时,马的三千骑兵已是彻底崩溃,马守承解救马的计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