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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勇,向前一鼓作气而攻之,却决不可掉头后撤以沮军心!”

    “传我军令,全军就地列阵,然后稳步上前,与其对攻。同时,除玄虎重骑与我护卫队聚在一处,以为预备队外,其余骑兵皆列于一侧,待开战后,绕行至敌军侧翼,力求击溃其一侧,再乘机而动,扩大战果!”

    “得令!”

    李啸军立刻就地摆开一字长蛇阵,整个枪盾战阵展幅多达15公里,开始一步步向前压去。

    望着严整而来,虽然人数只有自已一半多,却充满了威压与肃杀之气的李啸军,对面统军大将的马守承,与其侄马,两人却生了激烈的争吵。

    两人争吵的关键分岐便是,马守承要就地列阵防守,而马要全军抓紧上攻。

    “贤侄,请听大伯一言,依我看,这股明军来路不明,但其势严整,行进有序,必是明军中的精锐之师,我军却需心应对为上。故大伯认为,还是需就地谨慎防守,方为稳当。”马守承皱着眉头道。

    马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伯父,我就不明白了,这股明军人数并不多,且又长途进援,其势已衰,而我军以逸待劳,正是进击上攻的大好时机!怎么还要这般憋屈地据地而守,这简直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啊!”

    马守承拉下脸来:“马,你怎么就不明白大伯的苦心?敌情不明,凡事谨慎总是好事。现在大伯是统军之将,我定之策,莫非你还定要反对不成?你忘了在出军之前,你父亲是怎么嘱咐你的么?”

    马冷哼了一声,他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岂敢,岂敢,大伯是统军之将,侄听命便是。只是我实话,大伯你也是久经战阵之将,却对这股明军这般畏惧,实令侄齿冷!”

    马守承大怒:“马,你太放肆了!大伯警告你,若你不听指挥,胆敢肆意妄为的话,大伯就要对你军法从事!”

    马一脸涨得通红,他咬着牙,紧握双拳,鼻中深哼了一声,却再没话。

    最终,在马守承的安排下,流寇的阻击战阵,亦摆成一字形状,只不过稍宽于李啸军枪盾战阵的长度,马守承的用意,是希望在两军相接后,能利用自已战阵多出来的战幅宽度,从两边对李啸军进行包夹。

    而马亲统的一盘三千亲随骑兵,与马守承部的一千五百名亲随骑兵,则分列两旁,以掩护步兵侧翼。

    寒风萧萧,旷野茫茫,西面的淯水河有如一条灰白色的绸带,无声远去。在渐渐偏西的日头映照下,明军与流寇双方渐渐接近的战阵中,人、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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