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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高坐在龙椅之上的大胖子,还是定要把谋逆余党一并铲除才罢休啊。

    之所以留着他们这些反逆余党多活两年,只不过是皇太极顾虑自已刚刚掰倒了其他两名执事贝勒,根基尚不稳固罢了。现在他已沉重打击了代善,又毒杀了正蓝旗主德格类,整个后金再无人能与其相抗,再来收拾他们这样的反逆作余党,却是正当其时。

    从当日到现在,约近一周的时间里,琐若木有如失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的地度日,那种死亡随时可至的恐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也就是从那起,这样的恶梦便如影随形,夜夜纠缠,让他的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与惶恐的状态。

    这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莽古济带来的!

    如果不是这个表面温柔,内心却深藏野心的女人,执意拉着自已上了莽古尔泰的贼船,自已怎么会弄到现在****夜夜惊惶恐惧到近乎崩溃的地步!

    是时候和这能把人折磨死的恶梦告别了。

    傲汗部的济农琐若木,还有太多的美女、美酒、财宝还没来得及享受,若为了那个已然破灭的谋反阴谋,却赔上了自已性命的话,实在蠢不可及。

    到了晚上,心下主意已定的他,难得地来到了冷落多时的妻子莽古济房中,难得地与她进行一次肌肤之亲。

    琐若木被妻子的关切声惊回思绪,他努力向妻子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随后,他休息了一阵,又从床上坐起,分开妻子的腿,不顾妻子不解的目光,又一次和她颠鸾倒风。

    只是,在妻子的娇吟声中,琐若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黑沉如铁。

    莽古济啊,这是为夫最后一次尽夫妻之本份了,这也是为夫送你入京城大狱前,最后一次向你表达关爱的方式,当然,还要表达为夫深深的愧疚。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莽古济,我这般绝情,亦是迫不得已,希望你将来的鬼魂,永远不要憎恨为夫。

    第二,先起身的琐若木,深深地吻了一下犹在酣睡在妻子,又凝视了她许久,便穿衣下床,再未回头。

    一个时辰后,全身用重镣紧锁,五花大绑的莽古济,嘴巴被一团破布牢牢堵上,几个蒙古军卒斥骂着,推搡着将她塞入一辆脏兮兮的囚车。

    当她看着一脸冰冷的丈夫琐若木,一脸阴沉地低头从自已囚车前走过时,莽古济疯般地撞着囚笼,满腹的愤懑无法出的她,只能用不停流下的泪水和嘴中含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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