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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本汗暂不予处罚。但下次若再有这般严重折损兵马,休怪本汗不念兄弟之情!”皇太极冷冷道。

    “臣弟德格类,谨记大汗之训,谢大汗宽容之恩。”一身冷汗的德格类,以一个愈驯服的姿态,向皇太极大声喊道。

    “嗯,你跪安吧。”

    “谢大汗!”

    依皇太极之令,德格类随后从清宁宫中退出。

    望着德格类退出的背影,皇太极眼神十分复杂。

    这位聪汗,突然想起了幼年时,在赫图阿拉的雪夜,父汗奴尔哈赤带着自已和一众兄弟,在新搭建的楼屋中烤火笑的情景。

    兄弟们将捡拾到的松子在炭火下烤熟煨吃,互相笑取乐,常常为争一粒松子打成一团。而父汗奴尔哈赤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打斗。

    哥哥褚英总能抢到最多的松子,而7岁的皇太极常常一粒都抢不到。他向褚英讨要,却常被褚英一拳打倒在地。

    幼的皇太极,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个庶出,无同母兄弟,母亲一生只是个无权无势侧室,可怜孤苦的皇太极,从便要面对兄弟们数不清的白眼与嘲弄。

    一颗热烫的松子塞在他手里,皇太极抬起头,看到是1岁的哥哥莽古尔泰的笑脸。

    “太吉(皇太极名),给你吃吧。”莽古尔泰一脸真诚的笑容,有如温暖的炉火,温暖了皇太极那幼的心灵。

    这么多年了,自已还是忘不了这一幕。那句“给你吃吧。”的温暖话语,似乎仍在耳边回响。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兄弟之间那真挚的亲情越来越稀疏,彼此的勾心斗角互相陷害却是无日不有。

    帝王家无亲情,自古皆然矣。

    现在,这位给过自已童年温暖的五哥,已因悖乱不敬之罪,被自已毒杀,自已还令萨满在他的坟头淋了猪狗血与污物,以让莽古尔泰的鬼魂,永世不得生。

    莽古尔泰,别怪兄弟手狠,实在是因为,若不杀你,何以立威。

    大金的汗位,从来都是用鲜血与头颅铸成的。

    而这个莽古尔泰的亲弟弟德格类,自已究竟还要留他到何时呢?

    思绪纷乱的皇太极,忽然又想到,当日命汗要他们兄弟一齐盟誓,要求以后各名兄弟不得彼此相害,纵然有大罪,亦要保留其性命,不得加害。

    “若有谋害兄弟者,诸神不佑,必惩之!。。。。。。”

    命汗这焦虑的话语,言犹在耳。

    只叹这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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