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道。

    启明回望着他，半晌，缓慢的点了点头。

    启明的精神力自不必，以他此时的精神力只要目标是四阶以下的存在，那么想要入侵对方的精神力简直轻而易举。

    但事实上，哪怕在面对敌人时，启明也很少这么做。

    以精神力入侵他人精神力是一个极端邪恶的行为，这种邪恶并不是指世俗道德中的那种邪恶，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邪恶。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一个人的精神力可以就是他的全部，代表着这个人的一切，意识，灵魂，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在精神力之中。

    一旦以精神力入侵他人，那么就是相当于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进入这个人的灵魂，这对任何一个人来，都是极端难以忍受的。

    一般的精神力控制者，即使想要入侵，也不过也只是看到表层的一些意识，但启明的精神力却可以让他直接深入他人的意识底层，去探寻人内心最深处的隐秘，有些时候，这些隐秘甚至连目标自己都不清楚，而现在，启明在程啸的允许下，就看到了一些连他自己也忽略了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