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度。如果郑吒是力量上的极致，那么赵缀空就是度上的极致，寸地心灵之光在赵缀空的手中被演绎出了无穷无尽的变化，而这无数种变化，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快，无与伦比的快。

    如果是一般的轮回者，哪怕是解开了四阶基因锁的存在，也根本无法防御赵缀空的攻击，因为神经元信息传导度的限制，哪怕一个人的神经反射再快，从现到出手抵挡也需要时间。而赵缀空的攻击却是无视距离的，自然也是实时的。这种攻击，根本不会给人任何反应时间，当攻击开始动时，它便已经击中了目标。

    但是当赵缀空遇到启明时，事情却生了变化。

    对于普通的精神力控制者来，因为扫描范围的限制，根本无法察觉到用眼睛观察物体与用精神力之间那些微的时间差异。

    但对于启明来，随着他进入了四阶，他的精神力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增长，至今他甚至已经无法测量他的精神力扫描的极限距离。而这种恐怖的感知距离便渐渐开始与信息传播的度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个矛盾的时间差极其微，即使别的精神力控制者像启明一样解开了四阶基因锁，精神力大幅度增长，因为神经的传导度依旧受到神经元信息传递度的限制，也无法现这其中的差异。

    然而，启明与普通的四阶强者不同，他那生的恐怖感知力并不是通过神经信号传导信息，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传导方式。随着这次精神力的受损，他不得不一直使用这种生的感知能力来感知危险，也渐渐熟悉了这种感知力的动作方式。

    这是一种与他的精神力同根同源的感知能力，实际上，这就是他的精神力在内在的表现形势。普通的精神力控制者，虽然可以实时的通过精神力扫描到周围的画面，但当画面进入到大脑之后，就从精神力信息自动转化为了神经元信号，最终当画面被他的主意识认知时，时间已经产生了流逝。

    然而启明不同，无论是否是通过精神力感知到的画面，当画面进入他的大脑时，都会被自动转化为精神力信息，换而言之，他的主意识是与精神力直接相连的。

    这样一来，虽然赵缀空的攻击无视了时空的限制，但启明的感知力也同样无视，两人的能力相互抵消。

    但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启明依旧不是赵缀空的对手。

    哪怕不依靠寸地，赵缀空的度也快到了极点，不要忘了，之前在没有使用心灵之光的情况下，赵缀空仍然与使用了毁灭的郑吒战成平手，这还是在郑吒的力量远远过他的情况下，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