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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一天发作五六次,到半个月后两天发作一次,虽然我已经耗尽了体力,但可以感受到,自己在慢慢远离那种可怕的感觉。

    沈蔚然的手背,缠上了纱布又被我咬开,再缠纱布,再咬开。

    等我几乎不发作的那几天,他的手早已溃烂发炎,甚至引发了高烧。

    可他依旧守在我的床边,寸步不离。

    这是一段最痛苦,也是最深情的时光,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感动于我遇到了一个这样好的男人,若不是他的狠心跟决绝,我可能已经在沈嘉泽的祸害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半个月我瘦了有二十多斤,明明是个挺着肚子的宝妈,站在体重秤上只称到八十斤不到。

    戒断综合征结束以后,疲惫至极地我整整睡了三天才醒过来,醒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吃掉了一大碗沈蔚然给我做的番茄鸡蛋面。

    我握着他包着厚厚纱布的手,傻乎乎问他,“沈蔚然,你痛吗?”

    “不痛。”他摇头,“看见你清醒过来,做什么都值得。”

    “可我痛,我心痛。”我腻歪在他的怀里,感觉这像偷来的时光。

    我们在这与世隔绝的医院里呆了半个月,日夜相守,如同一场梦幻泡影。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留在医院里不要离开,不再面对外面的是是非非,也不去管谁对谁错。

    可梦终究是梦,总会醒来。

    在我彻底戒除毒瘾之后的一周,陆涵来到了我的病房里。

    沈蔚然正把我抱在怀里,陪着我读胎教的书,我们两个看起来跟一对幸福的小夫妻一样。

    陆涵一进来就皱了眉头,说了一句很残酷的话,“她签字了吗?趁早把孩子拿掉吧。”

    我这些天原本已经被安抚好的情绪登时就恼了,拿起床上的枕头便朝他砸过去。

    自然,我的枕头被陆涵很轻易地躲了过去。

    “别忘记了,现在你还是我的陆太太,咱们可没有签字离婚,我有管着你的权利。”

    “那现在就离婚好了。”我别过头去,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些天跟沈蔚然相处地自然而然,尽管他从未在我面前提及孩子跟身体的事情,可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影子,如影随形地留在我的心底,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提醒着我。

    医生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他说因为我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大,所以这一次的骤然吸~毒对孩子没有造成实质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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