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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所有实业交给我,剩下的不动产,如果顾烟生的是儿子,便让我儿子跟她儿子对半,如果顾烟生的是女儿,所有的财产便全都给我儿子。”

    明明好像是遗嘱的最大收益人,祁东野此刻说起话来,完全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仿佛这个巨额财产对于他来说是个累赘。

    “顾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做过b超,确定是儿子吗?”我提出疑问。

    陆涵替我解答,“祁镇海是个多疑的,不到生下来那一刻,他都不会完全相信。”

    他们所说的这些都可以理解,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跟了他这多年的林曼春,最后什么都落不到?

    祁东野倒是看出来我的疑惑,大肆嘲笑了我一番,“小野猫,你忘了他是怎么对我妈妈的吗?那老头子眼里只有钱和儿子,女人对于他来说就是个附属品,没有任何怜惜的可能。当年我妈因为知道他贩!毒而劝阻他,最后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你以为林曼春能好到哪里去?”

    重男轻女,传宗接代。

    这些古板而僵化的思想发生在祁镇海这个传统的人手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抿了抿嘴,随即问陆涵,“所以林曼春接受不了要跳楼?她不像是这么想不开的人呀?”

    “她确实不像是这么想不开,所以她在用跳楼来逼迫祁镇海,她想要试探祁镇海到底有没有心,可惜她注定是会失败的。”陆涵负手而立,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你为什么会猜她必然会跳?”

    既然是逼迫祁镇海,做做戏,那林曼春哪里会那么傻?

    祁东野听了我的话,跟得到圣旨一样,挑衅看向陆涵笑,“就是,你有什么理由?”

    陆涵漫不经心的伸手指了一指,“就凭祁镇海都没有上去,而是选择站在楼下,而让沈蔚然和沈嘉泽上去劝说,根本就没什么诚意。”

    “你的意思是?祁镇海站在楼下演戏?”

    这里是高级医院,这种事情早就有记者等候报道,祁镇海瑞若是要表现出夫妻情深的样子,必然要在媒体面前做戏,在楼下所说的话肯定比在楼上说的要清晰,记者能听见得多。

    果然,就在我们说话间,祁镇海的演技立刻上线,声泪俱下的站在楼下说着深情的话。

    而楼层太高,林曼春不管是在上面谩骂还是痛哭,我们都听不见。

    林思思也很快赶了过来,摸索着爬上楼梯。

    就在我抱着看戏的心里默默围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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