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蔚然,那么那个人是谁?
难道,是陆涵?!
这个猜测让我大吃一惊,陆涵确实很像是一面答应我可以留下孩子,另一面背后偷偷下黑手除掉孩子的人。
现在我所站的位置,决定了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去相信。
但我不会傻到去跟陆涵询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站在沈蔚然的面前坦坦荡荡质问他,去不会去这么直白地面对陆涵,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吧。
如果这件事是陆涵指使的,那么我去询问他也没有任何的结果,不如好好找到证据,才是正确的事情。
所以回到陆家以后,我便加倍小心,甚至把厨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遍。
最终,目标被我锁定在保姆每天给我熬的营养粥上面。
除了这份粥我是天天喝的,其他时候,我不太会在陆家吃饭,并没有什么给陆涵下手的机会。
在林氏集团所有的吃喝饮食,都是恒叔照顾的。
当天夜晚,保姆把粥端给我以后,我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很忙,让她先退下过一会儿再来收碗。
然后在她出去后用一个小玻璃瓶把粥倒了一点儿进去,剩下的全部都冲进了厕所里。
第二天我便把这‘证物’让恒叔找关系送给了熟识的医生,下午化验结果出来以后,我才拿着化验报告走进了陆涵的早茶楼。
已经过了早茶时间,茶楼里面很清静,没有几个客人。
楼上包间里,陆涵一个人端着一杯茶,在自斟自饮。
我进去以后,他睨了我一样,喊服务员,“再拿个杯子来。”
“不用了,我怀孕不能喝茶,你是知道的,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挥了挥手,把手里的化验报告拍在他的面前桌上。
因为用的力气很大,桌上那个杯子都被我拍地翻在床上。
“这是什么,让你这么大火气?”陆涵没有看那个报告单一眼,反而是慢悠悠地扶起杯子,再一次给自己倒满茶水。
我冷哼一声,“你是因为知道这是什么,才会这么淡定的吗?”
“这里面是关于五行草的报告。”
报告出来以后,我已经上网详详细细查看过这个东西。
五行草又称马齿菜或者马齿苋,马齿苋并非适宜每个人食用,由于其性寒滑,故怀孕早期,尤其是有习惯性流产史者忌食之。
如《本草正义》中说“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