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一遭,不走也得走,加上我自己内心很想要确定沈蔚然有没有事情,被胁迫着去,总比自己去被人知道的要好。
戏演足了也就够了,演太过,恐怕自己都会沦陷进去。
我跟恒叔说,“算了,我跟他走一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恒叔,你帮我告诉陆涵,希望一到深市,他就来接我。”
恒叔张了张嘴,我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让开了路。
阿奇一路蛮横地带着无限怨气把我丢进车子里,风驰电掣朝海关开。
沈蔚然似乎是先打好了招呼,海关没有拦截我们的车子,任凭我们一路通畅回到深市,透过车窗我看见了站在海关关口的陆涵。
他的眸色深深,带着浓浓迷雾,我捉摸不透。
阿奇把我一路带到医院,沈蔚然躺在洁白干净的病房里,手臂上还打着点滴,脸色略有些苍白。
看见我进来以后,他抬了抬眼皮,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差一点儿就让我泪崩的话。
他说,“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