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喝酒不抽烟且行为举止每一步都恰到好处的男人,真的很让人惧怕。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要把这场离开沈蔚然的戏演的十分地逼真,否则的话,别说我不信你,就算是沈蔚然,都未必会相信你。”
陆涵的车子缓慢地向前行驶着。
我淡淡地扫了一眼车窗外,一排排黑色的树影渐次略过。
他说的没错,我跟沈蔚然分分合合太多次了,在外人看来,我们两个人是怎么也不会分开的,如果不来点大招的话,恐怕确实过不了祁镇海那一关。
陆涵不想要因为我而连累到自己,也确实没错。
“好,怎么演戏?”我下定决心,问他。
“别着急,我喜欢心甘情愿的女人,你现在还到达不了那种情感上,这场戏不会逼真的。会有一件事来触发的,我早就跟你说过,请你拭目以待。而现在,你只需要到一个沈蔚然找不到你的地方,好好排解一下刚刚离开他的情绪,免得以后出现纰漏,比如,我的家。”
陆涵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我虽然知道他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可是一个女人大半夜地跟另一个男人回家,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见我有些犹豫,陆涵噙着笑,“这么放不开,以后还怎么跟我演戏?你放心,你住楼上我住楼下,房间门上有密码锁,你可以换密码锁门睡觉。”
“不过,这种女上男下,我并不喜欢太久,毕竟,我是个爱掌握主动的男人。”
陆涵又极其暧昧地说了这么一句。
幸好他没有开灯,我在他的车里脸色瞬间通红,只得‘啐’了他一口表示自己的不屑。
回到陆涵家以后,我发现我从未见过一个像这个样子的家。
怎么说呢,沈蔚然的家是富丽堂皇的,祁东野的家跟个皇宫差不多,可陆涵不一样,挑高的第一层,有一整面墙都是书架,密密麻麻直上二楼,而房子里随处可见的都是,。
这些包罗万象,什么领域都有涉及。
最让我觉得奇葩的是,他房子里的每一扇门上,都有一个密码锁!
这是得有多少秘密要掩盖住,才要这么谨小慎微呢?
我只能咽了咽口水,不说话,按照他的指使上楼随便挑了一间房间换了密码跟指纹,确保只有我自己可以进去,然后便锁好门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睡了一天。
其实从沈蔚然身边离开的时候,我下了很大决心,这决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