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他知道了真相,我不能想象他会有多么的崩溃。
我对祁东野虽然没有私情,可他多次义无反顾帮我,这个朋友,我也是一生一世认定的。
回到家以后,沈蔚然很难得点燃了一支烟放在嘴边,从他开始答应我戒烟起,我只见他点烟,也没有见他再抽过。
其实一个人,做一个决定,只需要一瞬间。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在嘴里吸了一口,辛辣地味道呛得我咳出了眼泪。
他连忙帮我拍背,责备我,“你傻么?没事抽什么烟。”
我顺着他的话朝他傻笑,“尝试一下嘛,现在什么都想要尝试一下,万一,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
“说什么胡话,我现在就给你订票去。”说罢,沈蔚然就起身。
我拉住他,用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强迫他撑在我的身上,然后笑看着他,“沈蔚然,虽然你没有给过我婚礼,可是我觉得,婚礼上的誓言我们也应该遵守,对不对?”
他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明白我的意思。
“不论贫穷,富有,疾病,痛苦,都要陪在江舒尔的身边,沈先生,你愿意吗?”我用手点着他的鼻子,我们之间离得近极了,他长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睛,像是有无穷无尽地吸引力,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我愿意。”他很认真地回答我。
这世界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说出来,都让人感动到潸然泪下。
我嘻嘻一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一下,“沈先生,我也愿意,所以,以后是生是死,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你要做的事情,我会支持你。”
我的丈夫,他可以不富有,可他必须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如果最终阻止不了,那么至少并肩作战过。
下午的时候,太久没有在一起的我们,自然是情动到不能自持,沙发上,地板上,只要是可以做的角落,几乎都留下了我们两个的痕迹。
缠绵过后,望着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屋子,我正惆怅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我尴尬地看了沈蔚然一眼,连忙捡起地上各种奇怪的衣服冲回楼上,倒是沈蔚然那个家伙,一点儿也不在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胸前纽扣敞开地恰到好处,就这么闲散地斜倚在椅子上等待来人进来。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黎深。
虽然我已经把衣服给收拾了,但欢~爱过后的气味,是怎么也掩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