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黎深的关系很好么?”顾菲说我这句话,就捂住了嘴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不起呀舒尔,毕竟我不太了解你跟黎深的关系,也确实绯闻很多。”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其实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类似这样的关系,你知道的,除了沈蔚然,我对别人没有什么想法。”
电梯就这么在你一言,我一语中缓慢地到达了27楼。
我想过无数种情况,想过里面可能是沈蔚然在跟各大股东争执地面红耳赤,想过或许他一个人坐在桌子面前沉默地抽着烟,又或者他在跟阿奇交代所有的事情。
可我没有想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新闻消息放出来的同时,就有纪检和警察来到了江海集团,此刻沈蔚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穿着制服的人,竟然显得办公室有些小。
原本安安静静的27楼高管楼层,满是喧哗声,除了制服人员,还有很多的记者围着。
沈蔚然淡定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而其他的人,却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岗位上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是了,他已经辞去了江海集团执行董事的职位,他的去与留,将不会再影响到江海集团的任何决策跟未来。
他是孑然一身了。
我不知怎么,心就跟被捅了一个大窟窿似的,怎么都没有办法填补回去,呼吸之间都觉得喘不过气来,分分钟可能自己死过去。
沈蔚然被制服人员围在中间朝我这走过来的时候,我捂住嘴,使劲儿憋着眼泪,不想让他担心。
可眼泪就这么不争气,肆意地流,从我的手上流到地上。
“舒尔,别哭,我很快就会出来的。”出于面子问题,沈蔚然只是被带走,而没有任何强制措施,所以他完全自由地当众伸出手替我擦了擦眼泪。
他自己都身陷囹圄了,还要出言安慰我。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身颤抖着,抽泣着,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难过的时候,即使是当初被告知,沈蔚然忘记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难过。
只因为他是好好的,他并没有受伤。
可现在,那个对我如兄如父,不离不弃,护我周全的男人就要被带走了,他为了我失去了全世界,我根本想象不到,没有了沈蔚然的日子,我要怎么办,念念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