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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的背影,如此悲凉。

    病房重归于寂后,黎深走进来,扶着我坐在床边,问我,“小耳朵,你怎么了?沈蔚然又欺负你了吗?没关系的,这一次我们去美国做完手术,你把手术报告拿给他看,他就会相信你了。”

    黎深一本正经得给我出谋划策。

    我却知道,没有用的。

    沈蔚然说他累了,是真的累了,他纵容我的太多,我甚至怀疑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忘了我,他用一颗包容的心看着我成长,看着我复仇,小心翼翼维护着我想要坚强的那颗自尊心,跟在我后面不停地擦着屁股。

    最终他还是厌倦了。

    第二天我心灰意冷地跟黎深踏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活检报告也已经做了出来,虽然不是癌症,但却是癌前病变,意思是极有可能变为癌症的前期肿瘤。

    手术不得不做,且要做的很仔细,确保不会复发。

    手术的那段时间,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很多,从前的爱恨在生命面前竟然那样缥缈,如果沈蔚然真的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个负担,那么我宁愿放手让他活的轻松一点。

    就这样,连同手术和术后修养,大概过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我对深圳的心,归心似箭,但好在沈蔚然公开念念身份以后,我经常可以在电视上看见念念的近期报道,看见她好好的样子。我不是不想立刻飞回去看念念,只是不敢。

    我害怕我再一次出现在沈蔚然面前的时候,他依旧会推开我,跟我离婚,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但我相信他不是自愿的。

    这是唯一可以支撑我继续爱下去的理由,哪怕只是我自我安慰的借口。

    三个多月后后,我终于跟黎深回到了深圳。

    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黎深的表情就挺凝重的,我原以为他是害怕我立刻去找沈蔚然,便一路逗他笑,还跟他保证我不会像当初那么失控。

    可黎深的眉头一直就没有解开过。

    直到我们一路回到别墅处理完行李以后,我才知道,今天这个回国的日子实在是太巧了。

    今天是沈蔚然难得大宴宾客的日子,理由居然是庆祝孩子的生日,而新闻的标题上写的明明白白,这个孩子不是沈念,而是沈蔚然的儿子,沈昭廷。

    沈蔚然什么时候多了个孩子?

    我盯着这则新闻看了许久,心里如遭重击。

    黎深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毕竟你是沈蔚然的妻子,你有权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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