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要故作淡定的样子逗我。
“黎深,不要这样。”我的手放在他的肩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我到是情愿他骂我江舒尔没有良心,看不到他的付出,也不愿意他这么折磨自己。
可黎深依旧是在笑的,他问,“舒尔,你会重新和沈蔚然在一起吗?”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是我可以给他明确的回答,不会。
不管是我对沈蔚然多念念不忘,我和他之间,始终隔着太远的距离。
两个孩子,四条人命。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或许背负的还要更多,甚至我担心,顾浅秋会对沈念下手。
所以我决定离沈蔚然远远的,相忘于江湖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把我的答案告诉黎深以后,他像个孩子一般,“那我就安心了,哪怕你是骗我的,我都觉得挺欣慰的,接下来两个月我要去国外整合一下东来的资源,没有办法陪你,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国外吗?”
黎深为了减免我牢狱之灾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动用东来集团,我所了解的东来,已经没有往日那么辉煌。
我很感激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感激不是爱情。
我要留在深圳,我还有没有做完的事情。
沈嘉泽和顾浅秋这对狗男女,还没有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的拒绝让黎深挺失落的,但他很快就扬起笑脸,“那就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回来。”
当天晚上,他就飞去了国外。
我一个人在别墅呆了几天,就开始计划着要如何报复。
我在深圳地下赌场找了一份荷官的工作,不是因为我缺钱,而是因为沈嘉泽会经常出没在这个赌场。
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如果想要报复顾浅秋,而不让自己陷入危险。
最好的办法,就是留在沈嘉泽的身边。
一箭双雕。
为了引起沈嘉泽的注意,我特意在上班的时候没有穿工作服,而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衬衫黑包~臀裙。
连续这么穿了三四天以后,我才等到沈嘉泽。
当然,我也被管事的老马骂的狗血淋头。
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沈嘉泽如我所愿在某一天晚上来到了赌场。
我有意无意地抱着一捧资料,从沈嘉泽身边经过,顺便撞在他背上,资料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