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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处可逃。

    漫天遍野的痛苦和自责包裹着我。

    我一路眼见着两具遗体被抬出车子,蒙上白布,然后送上救护车。

    沈蔚然说,这辆救护车会一直带着他们回到深圳。

    我不看他,让他安排的司机开车紧跟着救护车,途中一眼不眨地盯着,一路过高速,过收费站,进深圳市。

    从头到尾,我没有开口和沈蔚然说一个字。

    行驶了十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回到深圳。

    陆冉冉和陈墨的家人也接到通知,在殡仪馆的大门口哭泣着。

    陈墨的妈妈看见我,疯一样地朝我冲过来,被沈蔚然的保镖给拦在外围。

    她双眼红肿,一丝形象也不要,吼着,“江舒尔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我儿子命来,他过得好好的,一见你就没命了,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然后她把她手里的手机砸了过来。

    巨痛在我头上蔓延开,沈蔚然脸色暗了几分,就要上前。

    我冷笑,“去呀,去把他妈妈也抓走,或者干脆捅死好了,斩草除根,对不对?”

    “舒尔,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要怎样?

    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见,是他不愿意放过陈墨,是他害死了陈墨。

    还有那个无辜的未出世的孩子!

    此刻他还用他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抓住我。

    我只觉得恶心。

    头上淳淳流下的血,和脖子上的痛,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沈蔚然不言语,转过身一把抱起我,把我硬塞回车子里。

    “陈墨的葬礼我会安排好,你先回去包扎伤口。”

    他的语气很强硬。

    我如木偶一样坐那,他从另一侧车门上车。

    我说,“葬礼那天,我要来。”

    他说,“你不照顾好自己,就不许过来。”

    我眼神空洞,“葬礼那天,我一定要来。”

    他愤怒,“江舒尔,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能耐,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激怒这个隐忍的男人。

    我勾起唇角,哗啦一下就打开车后座的门。

    车子正在行驶的途中,因为围观群众和记者很多,车速并不快。

    但足够把沈蔚然给吓一跳。

    我安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他方寸大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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