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若不是他秘书,那么一切就不成立了。
我必须要为这个孩子放弃一些东西,才能换得它的平安。
沈蔚然是个很精明的人,他见我没生气,也放下心来,他说,“今天她若是对你做了什么,我会让游戏提前结束。”
“看不出来,我的处境已经这么危险了。”我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放下水壶,佯作天真的问他。
“你说,万一你没有拿到dna证据,我们什么保护措施都不做有了孩子怎么办?你是会继续娶顾浅秋呢,还是?”
沈蔚然逼近我一步,在我唇上印上一吻,“没有这个万一。”
“万一有呢。”我不依不挠。
他看向我,眼底满是宠溺,“我的妻子,叫江舒尔。”
有他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连小桂花树也在风中自由地摇曳,仿佛在替我高兴。
可好景不长。
自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江海,一切离职手续都是沈蔚然帮我置办的。
自然我也就不需要见顾浅秋,我待在沈蔚然的别墅里靠近半个月都没出门,算算日子孩子已经快三个月。
老话说得好,过了三个月胎儿就稳了,也该显怀了。
当务之急是我必须找个时间告诉沈蔚然,可还没来得及等我告诉他,他却回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说,顾浅秋今天去做了羊水穿刺,他已经拿到了dna结果,虽然不能证明孩子的爸爸是谁,但足以证明他和孩子的父子关系不成立。
这对于我来说确实是个天大的喜讯。
沈蔚然心情也很好,他把我抱在他的腿上跟我说,“后天是订婚仪式,我计划在当天宣布这件事情,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去。”
他的意思是,直接从他和顾浅秋的订婚仪式,过渡到他和我的吗?
我点点头,按下几乎要脱口而出孩子的事情。
我想,到那一天,万一现场有反对的呼声的话,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或许可以帮到沈蔚然。
接下来,沈蔚然亲自陪我去挑了婚纱和婚鞋,一切进行地都那么顺利。
直到订婚前一天,消失很久的顾菲突然打电话给我,她说,“江舒尔,我们出来聊聊。”
我躲在家可以避开顾浅秋,却没有勇气避开顾菲。
我按照她的电话里说的地址到达咖啡馆,她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指尖夹着一根细细的女士烟,淡淡烟雾愰过她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