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里其他的客人吓得尖叫,不知是哪个警察朝天上开了一枪示警,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
为首的警察将手铐戴在齐敏手上,她嘴里一直嚷嚷着做什么,别闹。
仿佛神志不清醒的样子。
警察说,“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在吸~毒,无关人员请有秩序地离开场地,不要打扰警察办案。”
吸毒?
我难以置信,虽说齐敏今天的精神状态是有些可疑,可她一个富家女,不至于走上吸毒这条路吧?
就在齐敏挣扎着被带离的时候,清吧外瞬间来了一大批记者,闪光灯下齐敏似乎被吓坏了,一脸灰败的样子。
门口喧闹了好一阵,看热闹的才慢慢散去。
我知道,齐敏吸毒被抓,或许齐家的力量还能隐瞒下来。
可这么一大批记者,明天想不见报都不太可能。
我朝沈蔚然看去。
他的神情淡定地可怕,他说,“是我安排的记者。”
这决定别人生死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是那样的轻描淡写。
我张了张嘴,为什么三个字,想问却又问不出口。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吗?”他看透了我的心。
我说,“是,你和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齐家虽然帮着沈嘉泽,但从未出手对付过你。”
沈蔚然拉过我重新坐下,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黑发别在耳后,他凑近我,带着薄荷味的气息流连在我的耳际、唇角,他问我,“动了我的女人,算不算深仇大恨?”
我被他撩拨得身体火热,可心却逐渐冰冷。
齐敏不过是打了我一巴掌,怀孕情绪不稳定发了疯踢了我几脚跟,仅此而已。
我原以为她怀着孕沦为沈嘉泽的弃子,已经是最大的惩罚。
可结局出乎我的意料,我虽然不是特别同情她,但也难以接受这残忍。
我端起桌上的那杯鸡尾酒,一饮而尽,不安的惶恐的跳动的心才慢慢平息下来。
我决定暂时不把沈嘉泽书房的事情告诉他。
我难以想象,若是我爸的贪污事件真的影响到了江海集团,又或者是让沈嘉泽一举夺回位置,身为当事人的我,将要如何自处。
说白了我只是沈蔚然的一个情妇而已。
他有一天或许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我。
眼前这个嘴角含笑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让我的心越来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