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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合适的人选,就是你。不过这些年来,我自己也做错了事,否则沈总是找不到由头的。”

    孟尧抿了一口咖啡,直直盯着我,问,“江舒尔,你知道为什么会是你吗?”

    我不说话,平静地等待下文。

    “不是因为你比我聪明漂亮,也不是因为沈总真的喜欢你,而是因为你身上有沈郁忌惮的东西,可惜你不自知。”

    “什么东西!”我越听越心惊。

    孟尧喝掉最后一口咖啡,“我知道江涛是你的父亲,对立一场,我奉劝你能和你父亲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不要再去管他的事情。”

    我僵在那,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冰凉,我问她为什么。

    她让我不要问,她也不会说。

    就这样相对无言,直到她离开咖啡馆都不再说话,最后我帮她捧着箱子上了出租车,她才幽幽开口,算作是对我的提醒,“江舒尔,沈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孙晓晓的那份合同是他自己移动的小数点,他什么都知道,只有我们是傻子。”

    我木然地凝望孟尧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

    我原以为逼走孟尧,是尘埃落定,可现在似乎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而我,却对前路一无所知。

    孟尧走后,秘书办好像恢复了安静,关于我的谣言也因为她的离开而不攻自破。

    我代替孟尧把文件送上沈蔚然办公室的时候,沈蔚然正悠闲地横在沙发上,他的面前是两个香槟杯,倒着一半的香槟。

    那次不欢而散以后,我其实不太想再见到他。

    我骗不了自己的心,却也不愿意做感情的第三者。

    沈蔚然见我进来,举起杯子碰了碰另一杯,朝我温柔一笑,“祝贺你。”

    我没有去拿那杯香槟,而是紧盯着他说,“沈蔚然,孟尧临走之前告诉我很多事情。”

    沈蔚然把杯里的红酒逆光摇晃片刻,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该知道的,她都会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她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就这么笃定?”我挑眉。

    他把酒杯放在玻璃台面上,锵一声,像击打在我的心里。

    “不然你以为我和你的赌约,是闹着玩的?”

    我朝他走近两步,“沈蔚然,你明明就知道我爸的死因,知道内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蔚然没有被我逼退,而是顺势揽住我的腰,把我压在办公桌上,捏住我下巴轻轻啄了一口,“那么你呢,明知道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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