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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急。

    那日聂齐琛的话语里他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急切。

    聂太霖会瞄上曲清言,并不是真的因着他相貌太过阴柔,雌雄莫辩,只是因着他最好的一个人选。

    曲清闻不能碰,考过举人,是曲家最有前途的辈又是嫡长孙,但凡碰了就会换来他的不死不休,聂齐琛没必要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剩下的三个辈皆是庶出,曲清希、曲清鸿举业不显,前途渺茫,将人抓走不痛不痒。只有这曲清言当初在杨府写的文章一经传出就技惊四座。

    就算他在京中声名不显,可聂齐琛但凡有点脑子就会知他对曲家的重要性。

    他对曲清言一直训斥有余而慈爱不足也是出了这样的考量,他对他越是疏离冷淡,他就越是安全。

    只可惜,事态的发展并不能顺着他的意,这份冷淡不止将他们祖孙间的关系彻底推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曲清言到底还是出事了。

    曲文海叹了口气,多一个两榜进士的曲家和只有一个的区别实在太过明显。

    杨忠杰袖手旁观了整件事,也是不愿来年的春闱中杨建贤会多出一个劲敌。

    曲文海揉着眉心,张乾远让他不要着急,可事关曲家的前途他又如何能不着急。

    “备轿,去张府。”

    黑顶轿子自后院角门抬出,若不特别留意,定是不会有人发现。

    胡同里一片漆黑,轿夫的脚很稳,抬着轿子一颠一颠便快速拐了出去。

    “父亲,曲府那里送来消息,曲文海已是等不住,去了张乾远的府上。”

    聂太霖收到消息就直奔聂齐琛的书房,聂齐琛丢下手中的号狼毫笔,蔑然的一笑:“就知道那个老匹夫会坐不住,装的漠不关心,还不是一都忍不得。”

    “父亲,那曲清言就真有那么重要?”聂太霖歪头细想曲清言的模样,竟是模糊的有些记不得。

    “他对咱们来不过是个引子,但咱们需要他在曲文海心中格外重要,不然这一次想要如愿怕是就不太容易。”

    聂齐琛中气十足的声音中难得的带着一丝怅然,“永宁侯就要归京,留给我的时间已是不多了。”

    聂太霖默,对着突然黯然的父亲,他竟是不知该如何劝慰。

    “父亲,明年的春闱我去下场如何?”

    “太祖当初定下祖制,太子选妃、陛下选后都不可出自权贵之家,在你长姐做皇后前为父也不过是个五品官,现在虽是挂着锦衣卫指挥使的头衔,但这头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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