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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秦氏笨手笨脚的跟她卷伤布,“娘,不论为了谁我这辈子都只能是男儿身。”

    今日的屈辱,他日她定要悉数奉还,想要将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全部踩在脚下,最光明正大的手段就是爬的比他们每个人都要高,让他们只能抬头仰望。

    秦氏抬眼瞪她,她就安抚的眨了眨眼睛继续笑着,“娘,除了容嬷嬷还有谁知道的我的身份?我需要信得过的人手在我房里帮我遮挡。”

    今日的手伤让她意识到身边只有一位嬷嬷还不够,哪怕会被田氏和曲文海非议,她身边都要放上两位知根知底的嬷嬷才行。

    她这个问题还真将秦氏问住,她当年产后那个状态其实跟疯了也没差太多,后来还是陈姨娘那个儿子出花没熬过去,这三房只剩曲清言一个男丁她才渐渐回了神。

    “我上午给容嬷嬷去了信,她最快下午就能给我答复,我儿再等等,娘这次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帖帖的。”

    秦氏的包票曲清言如何敢信,但寻人总要时间她只能先心着些。

    “清言,你上午为何会被先生打了板子?你父亲在时不是一直夸你读书上极有分,先生问你问题你不应该答不上才是。”

    秦氏来的路上是如何都没想明白曲清言为何会挨罚,曲伯中当年的话经过几年的发酵,已是如洗脑般在她心间根深蒂固,她的儿子有着不世之材,可是谁都比不上!

    秦氏一拉开这种架势,曲清言就知她不能随意搪塞,她微垂着头沉沉的了一句:“是孩儿迟到了。”

    “迟到就要打板子!这也太没王法了,不行,娘替你理去。”

    秦氏扯着伤布用力打了个结,顿时疼的曲清言呲牙咧嘴,她顾不上疼抬手去拉秦氏,手一碰到她身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她头上刚消下去的汗,瞬间又滴了下来:“娘,此事是我的过错,第一进学堂见先生本就该比先生早到才行。”

    “可你不是有急事,怎么不跟先生解释!”秦氏回身见她疼的厉害,刚刚恢复血色的脸又瞬间无比苍白。

    曲清言疼的笑不出,“娘,咱们现在不是在平县可以由着你胡来的时候了,回了府里咱们三房在我没有取得功名前能低调就低调一些吧。”

    今日的事摆明了就是一个套,秦氏若是去大吵大闹,只会让他们三房的面上更加难堪。

    秦氏最听不得这般教的话,当初去平县前她将容嬷嬷赶回家没有带着,也是因着嫌容嬷嬷太过啰嗦,她柳眉竖起想要反唇骂回去,就见着曲清言额头上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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